就没指望能悄无声息,无数的顾客和职员嗷嗷叫着就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钱是老板的,命是自己的,不想死都乖乖的配合,知道么?”
“银行的,半分钟之内不管是谁,给我把金库打开,否则所有人我都杀,来这办事儿的,帮我们哥几个一块把钱搬到车上去,钱太重,我们哥几个搬不动!”
“快点!磨磨蹭蹭的我杀人了!”
事实上就在他们抢银行的时候,街对面就要两名军装的巡警,见状,二话不说,就把警服给脱了。
另一边,警察总署也收到了报警讯息。
“处长呢?”
“没在。”
“副处长呢?”
“也没在。”
“CALL他们啊!”
“没人回话啊!”
呼叫中心里,一群警司以下面面相觑。
“这特么应该找谁来临时指挥?”
“要不先联系飞虎队,让他们过去?”
“飞虎队的指挥官也没在呀!”
“不管是谁都好,随便来个总督察先来指挥一下啊!”
另一边
“作为一名皇家警察,钟秋月警官忠诚地履行了他的职责,他的英勇,应该被我们每一名同伴所铭记,他的牺牲,是为了港岛七百万市民的安全与幸福,我在此,代表全港警队,向钟秋月督察,致以最高的敬意!”
刷。
一个在台上率先敬礼,下面每一位与会的警员自然也只能陪着,各个都面露哀伤之色。
不久之后,又有个牧师上台,逼逼叨叨叨逼的开始念经,听得郝仁在下面昏昏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