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无数细节飞速闪过,许多曾被忽略的细节此刻都串连起来。
她们都极其富有,眼神中带着相似的厌世感,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单亲!
太巧了,这一切实在太巧了!
随着思绪深入,越来越多的线索相互印证,指向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可能性。杨景言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震惊,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然而震惊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要是一切真如我所想......“他喃喃自语,脸上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砰砰“作响。
一句熟悉的话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姐妹易得,......
杨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正在心中疯狂滋长。
他再次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与猜测。
拿出手机,他决定先确认一下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杨景言直接问道:“你在哪儿?”
“在明市,怎么了?”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杨景言本想直接询问具体位置,但又担心过于直接会引起对方警觉,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想和你聊点事情,你现在有时间吗?一起吃个午饭吧。”
现在刚过十二点,正是吃午饭的时间,用吃饭作为试探的借口,倒也合理。
他确实有事要找她他想从她那里提前支取一笔钱,五百万,作为交换,他可以连续陪她五天。
杨景言觉得挺憋屈的,拿自己的钱,还要用身体交换,虽说也不亏,但还是挺憋屈……
再过几天就是五月二号,褚思柠和褚思语的生日。上次自己生日时,褚思语送了他一辆奥迪A6,现在轮到她们过生日,他自然不能小气。
他早就计划好,要给姐妹俩一人买一辆奥迪R8跑车。
上个月他已经交付了定金,如今车已到店,只差付清尾款就能提车。
“中午不行,”电话那头拒绝得很干脆,“待会儿我要陪一个人吃饭。”
这个拒绝的理由,让杨景言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他半开玩笑地试探道:“谁啊?能比我还重要?”
“比你重要。”对方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男的?”杨景言故意问道。
“嗯~”对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吃醋了?”
“吃什么醋?”杨景言立刻撇清关系,“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又没什么感情。”他适时地刹住了这个话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放心吧,不是男的。但她确实比你重要。”
“不是男的,那就是女的咯?而且还比我重要……”杨景言顿了顿,终于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哦……是你女儿?”
“嗯?”对方笑了起来,反问道:“是不是比你重要?”
杨景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遗憾:“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下午再说吧。”
“好,下午。”
挂断电话后,杨景言的心脏抑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
此刻,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正是这种特殊关系的确认,让他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几乎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一个清晰的反制虞子溪的计划便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这个想法让他跃跃欲试只要计划成功,他与虞子溪之间的主动权将彻底逆转。
届时,手握把柄的人将变成他,而虞子溪则会沦为被动的一方。
想到那个场景,他的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低声复述着那句即将调转矛头的话语:“虞子溪,你也不想……”
他强行按捺住心头的兴奋与激动。
要实现这个计划,实际上并不算困难,但在此之前,他必须优先处理好眼前更为紧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与姐妹俩的婚事。
这才是当前真正至关重要的大事。
……
屋内,双方父母的交谈并未停歇。
他们聊了许多方面,家常里短,三个孩子的未来,却唯独没有触及婚事的议题。这是因为杨景言事先就和父母打过招呼,关于婚礼的具体安排,必须等到他给出明确示意后才能提出。
见杨景言回到包间,双方父母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题,目光齐齐投向了他。
杨景言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别都看着我啊,你们继续聊你们的。”
在他的示意下,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双方家长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闲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杨景言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朝着母亲李晓霞递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