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便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瞬间的紧绷与随之而来的、努力克制的轻颤。
褚思语显然还未从方才那一连串突破性的亲密中完全适应,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与羞怯,却依旧依照承诺,用她的手指继续生疏地抚慰着他灼热的欲望。
而他的左侧,则是全然不同的风景。
褚思柠温热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在他躺下的瞬间,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便再次主动寻来,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不同于褚思语的含蓄,她的吻更加大胆、更具探索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褚思语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起,摸索着手机冲向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隐约传来,她在里面待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似乎需要冰冷的流水来冷却滚烫的脸颊和纷乱的心绪。
当她再次轻手轻脚地走回床边,正准备悄无声息地躺下时,杨景言带着一丝慵懒和得寸进尺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思语……像上次在温泉小院那样睡,好不好?”
“上次……”褚思语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温泉小院那晚,两人赤裸相拥、肌肤紧密相贴的灼热记忆。
那清晰无比的触感回忆让她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热度再次轰然涌上脸颊。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这实在太羞人了。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转念一想,今晚自己已经被他占去了天大的便宜,几乎能允许的界限都被他突破了个遍。
相比之下,仅仅是像上次那样相拥而眠,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这个念头让她找到了一丝说服自己的理由,尽管内心依旧羞涩难当。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心,褚思语背过身去,地脱下了那件单薄的睡衣,然后飞快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发烫的身体贴向了杨景言早已裸露的、散发着灼热体温的胸膛。
杨景言早已默契地褪去了上衣,当那熟悉而又令人悸动的柔软再次毫无隔阂地紧贴上来的瞬间,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手臂自然地收紧,将怀中微颤的娇躯圈得更牢。
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带来的微妙电流,都让他无比眷恋。
然而,人的欲望总是难以彻底餍足。
感受着右侧褚思语带来的温香软玉,杨景言的心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左侧。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身旁褚思语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显然已经沉入梦乡。
这时,他才用极轻的动作,微微侧过头。
一直假装熟睡的褚思柠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嘴角,同样极其轻缓地、如同完成一个秘密仪式般,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杨景言的左侧臂弯,将自己温软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去,与他肌肤相亲。
刹那间,杨景言被两种相似却又各具风情的温软与馨香彻底包围。
左侧是褚思语清雅恬静的气息,右侧是褚思柠热情甜美的体温,如同暖玉,主动而依赖地紧贴着他。
他的手臂环抱着两具曼妙的躯体。
这种极致的左拥右抱,让人心神迷醉,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黑暗掩盖了一切,却将这份禁忌而圆满的拥簇感放大到了极致。
杨景言在无边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无限遐想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们三个决定一起生活?
次日清晨,杨景言分别将两位“老婆”送到学校后,便驱车前往机场,准备接自己的父母。
父母搭乘的是早上八点的航班。杨景言的计划是,接到父母后先找个地方单独和他们沟通一下情况,等到午饭时分,再安排双方家长正式见面交流。
说实话,在他看来这更多是走个过场。他并不认为父母会反对,毕竟他们也是从小看着思柠、思语长大的,对姐妹俩知根知底,而且自家儿子能同时得到这对优秀双胞胎,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等待航班抵达的间隙,虞子溪的电话打了进来。
杨景言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儿呢?还不快点过来接我,带我去体验一下你们‘一家三口’的周末是怎么过的?”虞子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命令口吻。
杨景言语气平淡地回应:“今天有重要的事,改明天吧。”
“什么事儿能比陪我更重要?”虞子溪不依不饶。
“很重要的事。”杨景言没有多做解释。
电话那头的虞子溪随口猜测:“生意上的事?”
“不是。”
“那是……有亲戚朋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