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袁立一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谁啊?口气倒不小!让我失去一切?还把我送进去?吓唬谁呢!”
“我叫杨景言。”杨景言平静地报上名字,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不妨现在就可以上网搜搜看,我到底是谁。”
袁立自然听说过杨景言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明市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本尊,而且即便知道了,他心里也颇不以为然不过是个运气好赚了点钱的暴发户而已。
“哦,你是杨景言,所以呢?”袁立依旧冷笑,语气充满了不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挣到了点钱而已,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杨景言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
他向前凑近一步,几乎贴着袁立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我能在这个年纪成为千万富翁,你真的天真地以为……仅仅是因为运气好吗?”
听到这话,袁立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一时没完全理解杨景言话里的深意。
杨景言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继续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不应该啊,按理说能在公司里混到个小主管的人,怎么会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什么?”袁立下意识地追问。
杨景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有些东西,还是永远别弄懂比较好。
明市的水,深得很,深到你根本无法想象。”他顿了顿,作出总结的姿态,“行了,话就点到为止,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袁立。
他瞬间想起了关于明市的那些事情这座城市关系盘根错节,水深莫测,有着“明市青瓦台”的戏称,发生过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比如什么全国唯一有人被执行两次死刑。
他仔细琢磨着杨景言的话,越琢磨越心惊,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杨景言背后肯定有人!而且,那人的能量极大!
如果换作别人说这种话,袁立大概率会嗤之以鼻,觉得对方在虚张声势。
但说这话的人是杨景言,一个年纪轻轻就手握数千万资产的真实富翁。
在明市,能积累如此财富,绝不可能仅靠运气和努力,背后必然有着强大的支撑。
再加上杨景言是那么年轻,此刻说话时那笃定、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姿态,让他不由得不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杨景言,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你……”
杨景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废话不多说,只要你以后识相点,别再出现在书仪面前,别再骚扰她,那你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过你现在安稳的小日子。”
他的话音陡然转冷,带着冰冷的威胁,“但是,你要是不听话,非要试试……哼哼……”
“记住,书仪是我的女人。”杨景言凑近一步,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还有就是,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比如我,以后自己长点心。”
袁立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沉默。
他被那股无形的气势彻底震慑住了。
杨景言不再看他,自然地拉起一旁还有些发愣的袁书仪的手,转身朝咖啡厅门口走去。
袁书仪的手被握住时微微一愣,但感受到杨景言手中传来的力量,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
上车后,袁书仪系好安全带,忍不住侧过头看向杨景言,眼中充满了好奇:“你刚刚最后又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走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好像充满了忌惮,愣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