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虞子溪敏锐洞察的认可。
突然，虞子溪托着下巴，用一种恶趣味的语气问道：“哎，你说如果……在你和褚思语还没确定关系之前，你们就已经上过床了，她会不会也允许你和妹妹发生关系呢？”
杨景言被这个大胆的假设问得一时语塞。
他皱起眉头，很快坚定地摇头：“这种假设没有意义，根本不可能。”
“哦？”虞子溪轻笑着抿了一口咖啡，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杨景言的脸，“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想重新谈判我们之间的交易，对吗？”
杨景言微微点头，目光凝重：“既然现在姐妹俩都已经知道彼此和我的关系，我们之间的交易也该调整了。”
“你想怎么调整？”虞子溪饶有兴致地前倾身体。
“我们之间的关系转入地下。”杨景言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话音刚落，虞子溪就果断摇头：“不行。我要的只不过是面子而已。你和姐妹俩怎么相处是你们的事，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必须光明正大。”
杨景言瞬间气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虞子溪，你别太过分！”
虞子溪却笑得更加明媚，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杨景言，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看到杨景言难受的表情，虞子溪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不过……你说的转入地下，貌似也挺有意思的。体验一下这种秘密关系，也不是不行。”
杨景言微微眯起眼睛他猜对了，虞子溪果然会答应这个要求。
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虞子溪对自己其实抱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不，与其说是好感，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喜欢，一种带着占有欲和玩弄心理的复杂情感。
虞子溪玩味地观察着杨景言的表情，轻笑出声：“怎么？觉得我是在变相地答应你的要求？”
杨景言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虞子溪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杨景言谨慎地问道。
“那就是……”虞子溪故意拉长语调，“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对了，别忘了今天我们的两人温泉之旅。”
……
下午。
杨景言准时驾车带着虞子溪来到了城郊的温泉山庄。
走进预订的独立小院，虞子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日式风格的庭院设计，青石板小路蜿蜒通向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四周被竹篱巧妙围合，既私密又雅致。
“环境不错嘛。”
“怎么？又让虞大小姐长见识了？”杨景言半开玩笑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虞子溪轻哼一声：“算不上长见识，只是觉得新奇。这种私人温泉小院，我也只是听说过，还真没亲自来过。”
杨景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是想先吃东西，还是想先泡温泉？”
“你和褚思语是怎么来的，就和我怎么来就行。”
杨景言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叫来服务员。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送来了烤肉架、各种新鲜食材，还有一瓶山庄特酿的杨梅酒。
两人一边烤肉一边闲聊。
虞子溪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时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
杨景言则显得较为沉默，但还是在虞子溪的带动下，偶尔露出笑容。
用餐结束后，杨景言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去泡温泉吧。”
虞子溪率先走进更衣室，换上了那件蓝色连体泳衣。
她刻意走到杨景言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姣好的身材曲线。
“怎么样？好看吗？”
杨景言打量了她一眼，简短地评价道：“还行。”
他的语气平静，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
随后，杨景言也走进更衣室，换上了一件简单的深色泳裤。
当他走出来时，发现虞子溪已经坐在温泉池边，用脚尖轻轻划着水面，氤氲的热气围绕在她身边，让整个场景显得有几分朦胧的美感。
杨景言缓缓步入温泉池，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两人相对而坐，氤氲的蒸汽在彼此之间缭绕。
突然，虞子溪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飘忽：“你和褚思语泡温泉的时候，真的是泡了一场……坦诚相待的鸳鸯温泉？”
“你这不是废话吗？”杨景言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