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由愧疚与补偿编织的荒诞剧，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
餐厅里，褚思柠坐在两人对面狼吞虎咽。
她确实饿坏了，面前的餐盘很快就见了底。
杨景言和褚思语耐心等她吃完。
杨景言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思柠饿坏了吧？”
“当然啦！”褚思柠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撒娇道，“早上连口水都没喝呢。”
褚思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时，褚思柠突然转向姐姐，眼睛亮晶晶地问：“姐，那现在景言也是我男朋友了，对吧？”
褚思语轻轻点头。
“那...”褚思柠狡黠地眨眨眼，“我可以亲他吗？”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杨景言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褚思语的反应。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褚思语沉默了几秒，随后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现在都是景言的女朋友，当然可以啦。”
“真的吗？”褚思柠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真的。”褚思语的笑容纹丝不动。
话音刚落，褚思柠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在杨景言唇上轻啄了一下。
亲完后，她立刻偷瞄姐姐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是，褚思语脸上真的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带着包容的微笑。
褚思柠不禁皱眉：“姐...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既然决定三个人在一起，”褚思语轻声说，“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杨景言一直暗中观察着褚思语。
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反而让他心生疑虑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精湛的演技？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满脑子都是今晚左拥右抱的画面，虽然只能穿着衣服相拥而眠，但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加速。
“那个...”杨景言轻咳一声，打破短暂的沉默，“待会儿我们去哪儿？”
姐妹俩同时转头望向他，两双相似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杨景言见两人犹豫，便笑着补充道：“今天可是我们正式确认三个人关系的大日子，总得庆祝一下吧？而且难得周日，你们就不想一起出去玩点什么？”
这个问题让姐妹俩同时陷入思考。
褚思柠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好像...一时还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褚思语则表现得更为随和：“我都可以，你们决定就好。”
“要不...我们去旅游吧？”褚思柠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直起身子，“我宿舍那几个文山的姐妹总说，普者黑的荷花特别美。想象一下，划着小木船在荷花丛中穿行...”她双手比画着，脸上写满向往。
“所以你想去普者黑？”杨景言确认道。
“嗯嗯！”褚思柠用力点头，“就想去荷花湖划船！”
这时褚思语轻轻蹙眉：“但现在才三月，荷花不是要六七月份才开吗？”
杨景言也想起前世陪褚思柠去普者黑时，确实是盛夏时节。
他思索片刻说：“现在去虽然看不到荷花，但桃花应该正好。”
记忆里，那里可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青丘的取景地。
“桃花有什么好看的...”褚思柠撇撇嘴，“不就是长在树上的花嘛，长在树上的花到处都能见到。”
杨景言点点头：“也是，那要不等到六七月荷花开了再去？”
他转向褚思柠，“普者黑去不了了，那你现在想去哪儿？”
“丽江怎么样？”褚思柠又提议道，眼睛期待地眨巴着。
“不太想去...”杨景言微微摇头，“换个地方吧。”
在他心里，丽江和大理虽然各有特色，但主打都是古城风情。
刚去过大理不久，短时间内再去类似的景点，难免会审美疲劳。
两个古城之间，总要留些期待才好。
“要不...去XZ？看看布达拉宫？”褚思语轻声提议，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杨景言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布达拉宫！”褚思柠兴奋地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50元纸币，小心翼翼地抚平放在桌上，“我早就想看看这个印在钱上的布达拉宫到底长什么样了！”她歪着头对比着纸币上的图案，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褚思柠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却被杨景言轻轻按住了肩膀。
“明天就是周一了，”杨景言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