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猜到了。”杨景言低声回应。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褚思柠恍然大悟的声音：“哈...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合伙骗我对不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还天真地以为你是在我们姐妹之间最终选择了我姐，原来...你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祝你们幸福！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碍眼了！”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的忙音在房间里回荡。

    杨景言立即回拨电话，同时抬眼看向褚思语只见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心头一紧，连忙将她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别多想，思柠现在说的都是气话...”

    “你不了解她...”褚思语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她能说出这种话...就是真的打算永远不理我了...”话音未落，大颗的泪珠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杨景言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泪：“不会的，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过脑子...”

    “景言...”褚思语摇着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听我说，”杨景言捧起她的脸，眼神坚定，“先把思柠约出来。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见褚思语依然摇头不语，杨景言加重语气：“相信我！”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褚思语压抑的抽泣声。杨景言深吸一口气，再次拨打褚思柠的电话。前几次都被直接挂断，直到第五次

    电话刚一接通，褚思柠就用充满火药味的语气说道：“我都已经主动退出了，你们还想怎样？”

    “思柠，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杨景言的声音刻意放柔。

    “行，你说。”褚思柠冷冷地回应，“但我先把话撂这儿，我是不会出去见你们的。”

    “好，那你先别打断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情不愿的轻哼。

    杨景言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思柠，其实昨晚我和你姐彻夜长谈......”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绪，“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那些美好的回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总是活泼开朗，单纯可爱；你姐温柔体贴，处处为人着想。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但褚思柠没有打断。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而我也......”杨景言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同样深爱着你们姐妹俩。非要我在你们之间做选择，这实在太残忍了。”

    “你不是已经选了我姐吗？”褚思柠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讽刺。

    “让我说完。”杨景言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和你姐之间......有一个约定。”

    接下来，他用最诚恳的语气，将那个“约定”娓娓道来。他重点描述了褚思语是如何一直想要成全妹妹，甚至不惜压抑自己的感情。说到动情处，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姐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走我，她甚至......一直在想办法把我推向你。昨晚她还在说，如果我们的事情让你伤心了，她宁愿退出。”

    电话那头传来褚思柠的一声冷笑：“所以呢？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最后你不还是选择了我姐？”

    “不是这样的，思柠，其实......”杨景言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认真，“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褚思语猛地抬头，困惑地望向杨景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