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内心简直要放烟花庆祝。他在水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感让他确信这不是在做梦。但表面上，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神色。
“其实...”他斟酌着词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曾幻想过能同时拥有你和思柠。毕竟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早就分不清彼此了。”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几分挣扎的神色，“但我知道这太贪心了...没想到你居然...”
话还没说完，褚思语突然板起脸瞪了他一眼：“景言，你理解错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在眉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不是让你同时拥有我和思柠。”
杨景言立刻见风使舵：“抱歉，是我表达不清。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能像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
“你还是没明白。”褚思语摇了摇头，几缕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是说...你要继续扮演思柠的男朋友，但永远不要告诉她我们的事。”
杨景言装作困惑地皱眉：“能说得更清楚些吗？”
“就是...”褚思语的声音越来越低，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你表面上还是她男朋友，最多...最多只能牵手。我们私下...就这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杨景言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表面上却故作恍然地点头：“我明白了。”
杨景言瞬间明白了褚思语内心的挣扎。她既害怕妹妹的质问，又担心看到妹妹伤心的样子，所以想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维持现状。但说到底，她骨子里还是无法真正接受三个人共享一段感情。
“我懂了，”杨景言故意放慢语速，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意思是，我和思柠最多只能保持牵手的关系，对吗？”
褚思语轻轻点了点头，她咬着下唇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杨景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可是思语，这不太现实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大学期间牵牵手或许还能糊弄过去，但人都是有欲望的。思柠慢慢也会想要更多比如接吻，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思柠很单纯的，”褚思语急忙抬头辩解，“你只要多陪陪她，她就会很开心。至于那些...亲密的事，她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杨景言差点笑出声来。他在心里暗暗摇头：思语啊，思语，你还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妹妹了。思柠那丫头在这方面可一点都不单纯，瘾大得很呢。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那万一毕业后她提出这些要求呢？要是我不答应，她生气闹分手怎么办？”
“那就让她生气好了，”褚思语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绝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反正...她每次生气都不会太久，最后都会笑嘻嘻地回来找你...”
杨景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捏了捏褚思语的脸蛋：“我的傻思语，你觉得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短时间或许可以，但时间一长，思柠肯定会起疑的。”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们总要考虑将来。难道要一直这样拖下去？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怎么办？我和她是结婚呢还是不结？”
褚思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想那么远...我只是...只是害怕看到思柠难过的样子，害怕她质问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杨景言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褚思语虽然顺从地靠了过来，却依然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杨景言既心疼又好笑她明明已经默许了这种畸形的关系，却还在固执地守着某些界限。
杨景言轻轻抚摸着褚思语的头发，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流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蛊惑般的魔力：“那要不...我们三个就真的在一起，好吗？”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故意装作没察觉，继续循循善诱：“这样你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思柠也不会伤心难过，而我...也不用在你们姐妹之间痛苦挣扎了。”
褚思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行的，景言...”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真的接受不了这种事...”
“可你这样对思柠公平吗？”杨景言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让她以为自己在谈恋爱，却永远只能停留在牵手的阶段...”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褚思语眼中浮现的愧疚，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戳中了她的软肋。
褚思语沉默了。
杨景言静静注视着她挣扎的模样，一个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