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强压怒火：“昨天不是说好了我要去陪褚思语吗？”
杨景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电话那头虞子溪的质问像连珠炮般砸来：“你昨晚上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怀疑。
他一时语塞，昨晚上他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啊。
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最终只能含糊其辞：“我和思语做了一些...不方便告诉你的事情。”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给虞子溪递话柄。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不就是那啥吗？有什么不能说的？”虞子溪的声音突然拔高，“但时间对不上！你从晚上七点就失联了，按你们的习惯十点才开始‘活动’吧？这三个小时你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的语气越来越尖锐，“还是说...你昨晚根本就没和褚思语在一起？”
杨景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烦躁：“虞子溪，你什么意思？我和思语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汇报？”他故意把话说得冰冷生硬。
“杨景言！”虞子溪的声音陡然阴沉，“别忘了你那些精彩照片还在我手里。”她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电话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我只是好奇嘛~”虞子溪突然又换上甜腻的语调，但这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毛骨悚然，“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知道呢？”
杨景言的大脑CPU都快烧起来了。他必须编造一个既合情合理，又能让虞子溪无法验证的借口。突然，他想起上次和姐妹俩去温泉山庄的经历这个借口简直完美！
“我们去泡两人温泉了。”他故作镇定地说，“之所以不回你消息，一是要保护思语隐私不可能拍照，二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难道这种事你也要复刻？”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杨景言能想象虞子溪咬着嘴唇思考的样子。
“切~”最终她轻哼一声，“直接说去泡温泉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她的语气明显放松了许多，“不过就是两个人泡个温泉而已，有什么不能复刻的？”
杨景言暗自松了口气，继续完善谎言：“你去过温泉山庄吗？”
“没去过，但我知道。”虞子溪的声音带着几分向往，“山上的天然温泉，有独立汤池，还有带私密小院的...”
“我们去的正是独立温泉小院。”杨景言顺势接话，心里暗自庆幸虞子溪对这方面不了解。
“所以呢？”虞子溪不依不饶，“不就是穿着泳衣一起泡澡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我都贴在你怀里睡过那么多次了...一起泡个温泉算什么？”
杨景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这才意识到虞子溪理解的“泡温泉”和他实际暗示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虞子溪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提高八度：“等等！你们在温泉小院里...是‘坦诚相见’？”她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惊讶。
杨景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不是废话吗？我和她是情侣关系。”他故意压低声音，“怎么，连这个你也要复刻？”
“我呸！你想得美！”虞子溪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我怎么可能和你...那样！”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杨景言能想象她此刻通红的脸颊。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在某些方面却出奇地纯情。他故意逗她：“那你还说要复刻？”
“我...我是说可以一起泡温泉！”虞子溪结结巴巴地解释，“但必须穿着泳衣！”她强调道，声音却越来越小，“而且...今天下午你就要带我去...”
“今晚不行。”杨景言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要陪思语。”他看了眼手机日历周四，确实是和褚思语固定的约会日，他们两个约会好像一般也就是周四的时候，褚思语似乎都习惯了这一天。
“你昨晚不是刚陪过她吗？”虞子溪立刻抗议。
杨景言早有准备。为了给每周三与颜卿的交易腾出时间，他必须重新调整日程。思柠那边不能动，否则会引起怀疑；思语这边也不能减少，那就只能...
“思语希望每周能多陪我一天，所以，你这边得减少一天。”他故作无奈地叹气。
电话那头瞬间炸了：“什么？！”虞子溪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当初说好的七天，褚思柠三天，我三天，褚思语一天！现在凭什么要我让出一天？”
杨景言冷静反驳：“拜托，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本来就是你在强迫我配合，不是吗？”
“我不管！”虞子溪开始耍无赖，“要调整就从褚思柠那边调！凭什么牺牲我的时间？”
“思柠那边不能动。”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