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景言低笑着踢开浴室磨砂玻璃门,蒸腾的水汽很快模糊了两人身影。
花洒的水声里,隐约夹杂着瓷壁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喘息。
重新回到床上时,颜卿瘫软在杨景言怀里。
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
“给我。”颜卿突然伸手夺过香烟,红唇轻抿滤嘴时却呛得咳嗽起来,“咳...太烈了...”
杨景言挑眉:“颜总会抽烟?”
“压力大时抽女士烟。”她又试探性地吸了一口,最终还是皱着鼻子将烟塞回他指间:“抽不惯。”
香烟燃尽时,颜卿突然撑起身子,指尖轻轻描摹杨景言的眉眼。
她突然用手掌遮住他下半张脸,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
“前夫哥?”杨景言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恍惚。
“嗯。”颜卿收回手,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过要是他,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我会把他杀了,扔海里喂鱼,不,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折磨致死。”
“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呵,他对我做的事情更残忍。”颜卿咬牙说。
“他对你做了什么?”
颜卿没有回答。
见颜卿这样,杨景言掐灭烟头,转而勾起她一缕长发:“那颜总还打算报J吗?”
颜卿突然翻身将他压制,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当然要报。”她俯身时长发垂落,在杨景言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不过在那之前...”
她的指甲划过男人结实的胸膛,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风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杨景言第一次体会到,成熟女性收放自如的掌控力远比青涩的主动更令人战栗。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
杨景言从混沌的睡意中醒来,发现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望去
颜卿已经换上了雪白的真丝浴袍,慵懒地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茶盏里升腾的热气氤氲了她精致的侧脸。
“颜总,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杨景言撑起身子,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颜卿吐出一缕青烟,转过脸来。
她眼尾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态:“我要你今晚继续来找我。”
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三四个烟蒂,暴露了她等待时的不耐。
杨景言在心里暗笑:果然,对付这种成熟女人,最原始的方式反而最有效。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故意露出疲惫的神情:“颜总,田是耕不坏的,可牛会累死啊。”说着还揉了揉后腰,“总得要时间修养。”
“三天。”颜卿红唇轻启,吐出一个不容商量的数字。
杨景言摇头苦笑:“起码要一周。”
“我说三天就是三天。”颜卿掐灭香烟,眼神骤然锐利。
杨景言突然俯身撑在她椅背上:“要是你还想体验昨晚的强度...”他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就必须等一周,我也得为自己的身体考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浴袍的领口,“否则...我宁肯不要那2940万。”
颜卿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手中的茶盏“咔嗒”一声磕在托盘上。她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颈侧泛起的细小战栗。
颜卿陷入思索,昨晚上,杨景言对她倾囊相授,自己则是涌泉相报,她今晚上确实还是想要像昨晚上一样的强度,所以说,她觉得,还是得让杨景言修养一下。
杨景言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目光却落在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上。
“今天是周三,”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那就一周后的周三晚上。”
“好。”颜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
杨景言转过身,看见她正倚沙发,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
晨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颜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钱已经打过去了,你可以查收。”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杨景言拿起自己的手机,银行短信提示确实收到了一笔128万的转账。
“多出来的30万是给你的营养费。”顿了顿,颜卿又补充道,“以后每个月都会多给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