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生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身边的金主,看向杨景言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和那些只会花家里钱的富二代比起来,眼前这个白手起家的少年简直闪闪发光。
其中一个甚至偷偷掏出手机,想要偷拍几张照片。
三个富二代看着女伴们闪闪发亮的眼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其中染着银发的那个冷哼一声:“哟,千万富翁是吧?敢不敢跟我们跑一圈?”
杨景言眼皮都没抬:“没兴趣。”
“该不会连驾照都没有吧?”另一个穿纪梵希T恤的讥讽道。
“确实没有。”杨景言面不改色。
三人顿时哄笑起来:“不是吧?开什么玩笑!”
虞子溪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他有驾照,就是不想跟你们玩而已。”她特意在“不想”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这下彻底激怒了三个公子哥。开法拉利那个一把摘下墨镜:“几个意思啊?看不起人是吧?”
“今天必须跑一场!”另外两人也跟着起哄。
杨景言正要再次拒绝,突然感觉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虞子溪压低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也不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沉默片刻后,杨景言突然勾起嘴角:“要飙车可以,不过总得有点彩头吧?”
“行啊!”银发男立即接话,“老规矩,输的人包今晚所有消费!”
另外两人摩拳擦掌地点头。
杨景言其实根本不想参与这种危险的飙车,于是故意设了个高门槛:“就这点赌注?太没意思。不如这样,我一个人挑战你们三个,输的人每人给我两百万。”
三个富二代顿时愣住了。两百万?三个人就是六百万!虽然家里有钱,但他们的零花钱都是按月给的,这么大一笔钱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
“玩这么大?”银发男皱眉道。
杨景言耸耸肩:“要是玩不起就算了,你们自己随便玩玩吧。”他记得虞子溪说过,这些人平时最多也就飙到180码,毕竟都惜命。
但两百万的赌注确实刺激到了三人。要知道在2013年,这笔钱相当于他们半年甚至一年的零花钱了。
虽然被激得火冒三丈,可现实问题是他们确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款。
三个富二代突然意识到什么,其中开法拉利的那个眯起眼睛:“等等,你要是输了,岂不是要给我们每人两百万?你确定能拿得出六百万?”
杨景言不慌不忙地摊开双手:“钱又不是我出,你们找虞子溪要就是了。”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虞子溪笑容瞬间凝固,她猛地转头瞪向杨景言:“杨景言!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杨景言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虞子溪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赢了钱全归你,输了风险全让我担?”
“要不这样,”杨景言故作大方地说,“我只要五百万,剩下一百万算你的辛苦费。”
“只要五百万?”虞子溪直接被气笑了,她现在才发现杨景言原来这么无赖。
“我不管,今天这车你必须飙。”虞子溪不依不饶地威胁道。
“赌注怎么说?”杨景言早有预料虞子溪会威胁他,再次提起赌注的事。
虞子溪扫视三人,开口道:“这样,如果我们输了,我给你们每人50万;要是你们输了,每人给我50万。”这个金额在所有人的承受范围内,而且今晚就能兑现。
杨景言追问道:“钱怎么分?”
虞子溪咬了咬牙:“平分,满意了吗?”
“也行。”杨景言其实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恶心虞子溪。输了能让对方付出150万,赢了则能净赚75万不过,横竖都要飙车,他其实更希望赢。
他忽然提议:“要不换个场地比?”
“你想换哪儿?”虞子溪反问。
杨景言思索片刻,提议道:“明市晋县新修了一条从县城到路家乡的二级路,差不多50公里,沿途没什么村寨,车也少。”
三人一听是乡镇道路,立刻想到了路况问题:“那条路我走过,全是山路,弯道一个接一个,怎么飙车?”
杨景言笑了笑:“没听过那句话吗?弯道快,才是真的快。”他笃定三人不敢在这种山路上和他比,而他的胜算反而更大。
他赌的就是这三人很少跑这种连续弯道的山路,而他自己却再熟悉不过且不说他经常去双家乡收购野生菌,光是前世作为中药饮片公司的老总,他就没少往乡镇跑,考察中药材的长势,对这类山路早就驾轻就熟。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话?”
“你别管我是从哪儿听来的,你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头文字D都看过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