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拨通了视频电话。

    她边走边拍着胸口说：“天啊，刚才紧张死我了！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以为虞子溪手里有照片。”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视频那头，杨景言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说实话，中间我也动摇过，怀疑她是不是真有照片。不过最后还是赌了一把，看来我赌赢了。”

    “幸好有你在电话那头指导我，”褚思柠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要不然我肯定早就露馅了。”

    “这下她应该彻底相信我们三个是真心在一起的了。”杨景言笑着说。

    “嗯嗯。”褚思柠用力点头。

    杨景言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一点二十，你回学校还能睡个午觉。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挂了？”

    “嗯嗯。”褚思柠乖巧地应着，挂断了电话。

    ……

    杨景言重新落座后，袁书仪体贴地说：“要是有急事，你可以先去忙。”

    “已经处理好了，”杨景言摆摆手，“是老板章那边的一些琐事。”

    袁书仪轻晃着红酒杯，半开玩笑地说：“想到你五月底就能拿到4200万，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什么滋味？”杨景言挑眉问道。

    “羡慕啊。”

    “运气而已。”

    袁书仪尴尬一笑，杨景言每次都是用运气搪塞过去。

    她转移话题：“其实...我仔细想过你上次说的话。关于不想给此生留遗憾，和两个女朋友在一起这件事...”

    她放下酒杯，眼神认真起来：“你说得对。与其等待虚无缥缈的来世，不如把握当下的幸福。”

    杨景言听到袁书仪居然想通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端起茶杯，循循善诱道：“袁老师，人生苦短，遇到两情相悦的人就该好好珍惜，何必给自己留下遗憾呢？”

    “道理我明白...”袁书仪轻抚着餐巾边缘，“但我实在无法接受对方已有家室。即便他的妻子愿意接纳我，这种关系也...”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杨景言适时打断，“是顾忌旁人眼光，还是你自己的观念使然？”

    袁书仪陷入沉思，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半晌才开口：“都有吧。但更多是我自己的认知...这种关系违背了我一直以来的价值观。”

    “所以说你还没完全看开。”杨景言笑着给她添了杯茶，“我们三个人能坦然相处，正是因为活得通透。不在乎世俗眼光，也不被传统观念束缚，自己开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