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1】
最终,褚思语还是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回了两个字:【老公】
杨景言却得寸进尺:【我要听语音版的。】
【不行!】褚思语再次拒绝。
【3】
【2】
【1】
褚思语又羞又恼,只能红着脸,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对着手机轻轻唤了声:“老公...”
听到这声轻唤,杨景言心里泛起一丝满足,却又觉得还不够。
【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清。】
褚思语只得稍稍提高音量,又发了一条语音:“老公。”
【这次音量够了,但太冷淡了,搞得好像我在强迫你似的。】
褚思语简直想反问:难道不是吗?
虽然满心无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用带着些许柔情的语气再次说道:“老公~”
【这下总行了吧?】
听到这句带着温度的呢喃,杨景言终于心满意足:【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老婆。】
褚思语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去洗澡休息了,再见。】
【好的,老婆。】杨景言愉快地回道。
褚思语没有再回复。
杨景言倒也不在意,反而觉得逗弄褚思语比逗褚思柠更有意思。
他仰躺在床上,先是点开褚思语的那声“老公”听了一遍,又翻出褚思柠的语音重新播放。听着听着,他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把这两声“老公”剪辑在一起做成手机铃声。
但转念一想,又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被她们姐妹发现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
大年初四这天,海县四大茶企的负责人齐聚一堂。
小益茶,龙茶,陈生号,颜茶,四大茶叶品牌负责海县茶叶片区的分公司老总,也就是海县四大茶厂的老板。
小益茶海县分公司王总率先打破沉默:“今天请各位来的用意,想必都心知肚明。我们四家斥巨资炒作的‘老板章’春茶被人截胡,各位说说该怎么办?”
陈生号刘总冷哼一声:“我原以为不会有人干这种蠢事。”
颜茶历总推了推眼镜:“可这人不仅不傻,反而很精明。他成功制造了舆论热点,现在整个茶圈都知道今年的‘老板章’在他手里,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龙茶的徐总拍案而起:“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拿出解决办法!老板章是海县最贵、销量最大的茶,春茶季更是重中之重。要是我们四家今年做不成老板章的春茶,损失有多大,各位心里都清楚吧?”
“那徐总的意思是?”有人问道。
“这还用问?”徐总冷哼一声,“要么高价收购他手里的茶叶,要么眼睁睁看他自立门户。”
刘总沉吟道:“问题是现在摸不清他的意图。如果只是想敲我们一笔,那倒简单,多花点钱买下他的份额,再让他对外宣布由我们四家平分就行。”
“那直接约他见面谈不就行了?”
“不行,不能是我们先找他,得先让他来找我们。“
历总摇头:“老刘说得对,现在主动找他,只会让他觉得我们着急,到时候坐地起价怎么办?必须等他先来找我们。”
徐总急躁地敲着桌子:“我性子急各位都知道。要我说,这小子开价不会太高,撑死6000万,咱们四家平摊1500万很难吗?”
“主要怕他狮子大开口,万一要两个亿呢?”有人担忧道。
刘总摆摆手:“不可能!他一个外行哪懂茶叶的暴利?我估摸着8000万顶天了,每家2000万还是能接受的。”
“就算一个亿又怎样?”徐总不耐烦地说,“在座哪位差这2500万?”
“所以都同意现在就去找他?”
“这不是废话吗!”徐总猛地站起来,“我厂里去年收的七八十一公斤便宜山头的茶还等着做成‘老板章’春茶呢,就指着四月底出货!”
“我也是这个情况。”
“大家都一样。”
海县四大茶厂每年都会收购的大量低价茶,但这低价茶最终都会在市场上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价位的“老板章”茶叶。说白了,这些茶叶都产自海县,受地理环境影响,品种和口感其实相差无几,所以......
……
大年初六这天,杨景言正在家里帮忙准备晚上招待岳父岳母的饭菜,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您好,我是小益茶海县分公司的小韩,想邀请您来海县见个面。”
“…”
挂掉电话,杨景言仔细想了想:茶厂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他跟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