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杨景言低笑。

    “啊……”

    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吟，褚思柠急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杨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像受惊的小鹿般慌乱。

    他闭上眼，沉浸在这隐秘的欢愉中。

    褚思柠微微喘息着，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约莫过了半小时。

    褚思语那边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褚思语翻了个身，脸庞正对着两人方向。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他们脸上。

    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心跳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怦怦、怦怦”，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更剧烈些。

    直到确认姐姐只是熟睡中翻身，褚思柠才长长舒了口气。但杨景言的身体却仍是微微颤抖一会儿。

    “景言，你……”褚思柠察觉到异样，声音压得极低。

    杨景言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她耳边：“刚才……太刺激了。”

    “可是万一……”褚思柠的声音带着慌乱。

    “别怕。”杨景言轻轻握住她汗湿的手，“我早有准备。”

    “准备？”褚思柠困惑地蹙眉。

    “嗯。”

    褚思柠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长舒一口气，压低声音质问道：“景言，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