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
出去吃点东西?”杨景言轻轻捏了捏褚思柠的手。

    褚思柠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不要...我就想这样和你待着。”

    杨景言失笑:“总得吃饭吧?晚上饿得没力气可怎么办?”

    褚思柠闻言,耳尖微微泛红,却把他搂得更紧了些:“那...让酒店送餐上来呗。”

    “想吃什么?”

    “你点就好。”她仰起脸,在杨景言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杨景言笑着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前台电话。

    饭后,杨景言将餐车推到门外。之前送餐的服务员特意交代过,用完餐只需将餐具放回餐车,推到走廊即可。

    回到房间,他刚躺回床上,褚思柠就像只黏人的小猫般立即贴了上来,仿佛一刻都不愿分开。

    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节目,褚思柠忽然仰起脸问道:“景言,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呀?”

    杨景言思索片刻:“要不...叫上你和你姐,还有浩然,再加上我宿舍那几个兄弟,一起吃顿饭,唱唱歌?”

    “嗯。”褚思柠乖巧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其实这个问题是褚思语特意嘱咐她问的如果杨景言没有过生日的打算,她就要撒娇让他改变主意。这样,姐妹俩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才能顺利送出去。

    褚思柠突然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景言,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哦。”她刻意强调了“特别”二字,显然指的不是那辆姐妹俩合买的车虽然姐姐一直说挣的钱有她一半,但褚思柠始终觉得那些都是姐姐的辛苦钱。

    “嗯?什么礼物这么神秘?”杨景言挑眉,手指轻轻绕着她散落的发丝。

    “现在才不告诉你呢~”褚思柠故意拖长尾音,像只得意的小狐狸,“等明天你生日的时候自然就知道啦。”

    杨景言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学会卖关子了?”说着作势要吻她。

    “哎呀等等嘛~”褚思柠灵巧地躲开,双手捧住他的脸,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才过去几个小时呢......”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杨景言低笑,倒也不着急:“好啊。”

    时针悄悄指向十点,杨景言故意压低声音问道:“要休息了吗?”

    褚思柠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拖长音调撒娇:“嗯~不要~”

    “不休息,那要干嘛?”杨景言明知故问,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她的腰线。

    褚思柠脸颊绯红如霞,指尖攥着衣角犹豫片刻,终是跨坐上前。她垂眸避开他含笑的目光,却在俯身时主动吻住了他的唇,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那些羞于言说的情愫,正透过微微发颤的唇瓣无声传递。

    杨景言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颧骨。这一世的褚思柠总让他想起初绽的花苞,一旦挣脱束缚便肆意盛放,带着破茧般的热烈,仿佛要将过往岁月里错失的温度一一拾回。他猜想许是之前只有他自己享受,让她压抑太久,如今尝过两情相悦的滋味,便如春水解冻般烂漫无拘。

    唇齿交缠间,褚思柠忽然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轻喘,双臂下意识环紧他的脖颈,指尖甚至攥得他后颈的发丝微微发疼。她长睫轻颤着覆下,像蝶翼收拢般隔绝了外界光线,整个人彻底沉溺在这个裹挟着温柔与灼热的吻里,连指尖都泛起了因动情而微麻的暖意。

    清晨七点半的浴室里,巨大的镜面映出并肩而立的身影。褚思柠漱完口刚转身,就被杨景言叫住:“等等。”

    她疑惑地回眸,却被他双手轻轻固定住肩头。他俯身贴近她泛红的耳廓,晨起微哑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看着镜子。”

    镜中的少女茫然眨眼,直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贴近,瞬间如被点穴般僵住。白皙的脸颊“腾”地染上绯红,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大理石台面,指节泛起淡淡的青白。“景、景言……”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目光却怔怔锁着镜中交叠的轮廓,心跳如鼓点般撞着胸腔。

    晨光漫过校门口时,出租车刚驶离路边。

    褚思柠抬腕看表,时针已指向八点半,她轻轻跺了下脚:“都怪你……这下肯定迟到了。”话音里裹着蜜糖似的嗔怪,睫毛弯弯的,眼底哪有半分真恼意。

    杨景言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偶尔逃次早读又何妨?快进去吧。”

    她望着校门,又转头看向他,方才那点佯装的小情绪早散作绕指柔,眸中盛满了黏腻的不舍。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声线软得像团棉花糖:“要亲亲……”

    他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在唇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又宠溺地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乖,快进教室。”

    “嗯……”她一步三回头地往校门走,刚迈出去几步又猛地转身,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我也该回去了。”他朝她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