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妹妹的软磨硬泡,褚思语只好叹了口气,继续陪着两人坐了下来。
又过了半小时,爱尔兰之雾的后劲渐渐上来了。褚思语觉得脸颊发烫,伸手一摸,果然已经微微泛红。
她晃了晃酒杯,轻声说:“我好像有点醉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姐”褚思柠拖长了音调,“你一晚上都在看时间。这么着急回去干嘛?既然是出来玩的,总要尽兴才对啊。”
褚思语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哪里是着急回去,不过是怕真喝醉了,又要被人趁机搂着睡。但这话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妥协道:“那就再玩半小时,说好了。”
“行行行,听你的。”褚思柠笑着应道。
可定下时限后,杨景言和褚思柠敬酒反而更勤了。杨景言端起酒杯:“思语,来,我敬你一杯,你喝一口就行。”
……
“来,姐,我也敬你一口。”
……
半小时过去,尽管只是小口啜饮,褚思语还是喝掉了大半杯。
终于,酒劲彻底涌了上来,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连坐稳都有些勉强。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低声说道:“真的该回去了……我醉得厉害。”
杨景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笑了笑:“思语确实喝多了,今晚也聊得差不多了,咱们撤吧。”
褚思柠瞥了他一眼,读懂了杨景言的暗示,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嘟囔着说:“可我还没聊够呢……”
“下个星期吧,”杨景言语气轻松,“不行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再聚,有的是机会。”
“那……好吧。”褚思柠撇撇嘴,假装终于妥协。
说完,她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褚思语,三人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径直返回酒店套房。
出租车里,褚思语只觉得醉意越来越浓,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去。
回到酒店后,她几乎是被褚思柠半扶半抱地带进房间,一沾到床就陷入昏睡。
确认褚思语呼吸均匀、彻底睡熟后,杨景言和褚思柠对视一眼,立刻紧紧相拥,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分开时,杨景言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我先去洗澡,待会儿换你。”顿了顿,又促狭地补充:“你今晚吃了芥末三文鱼,记得多刷两遍牙。”
褚思柠瞬间脸颊烧得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等两人先后洗漱完毕,他们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再次用手电筒确认褚思语睡得深沉,这才放心地拥吻在一起。
分开后,杨景言看了眼熟睡的褚思语,又低头凝视怀中的褚思柠,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更刺激的念头。他凑近褚思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褚思柠闻言瞬间僵住,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景言,这太危险了!万一姐姐醒来看到怎么办?”
“放心,”杨景言轻抚她的后背,“你姐睡得沉。我们把窗帘都拉严实,所有光源都关掉,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发现不了的。”
褚思柠咬着下唇摇头,眼中仍透着不安。
杨景言再次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又说了句悄悄话。
“可是...”褚思柠脸颊泛红,“那样会很闷吧?”
“思柠,我爱你。”杨景言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褚思柠太吃这一套了,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然而杨景言今晚的提议实在太过刺激,反倒激起了褚思柠心底的叛逆。她突然仰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景言...其实我也想更过分一点。”
“哦?”杨景言挑眉,“说说看?”
褚思柠揪着他的衣领,声音细若蚊吟:“我要你...像在电影院楼梯间那样亲我。”
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褚思柠本就是潮红体质,瘾又大。前世的她在褪去青涩后,甚至天天缠着杨景言“上课”。
好在他身体素质够强,扛得住她的索求。若是换个虚一点的,怕是天天枸杞泡水都补不回来。
“好啊。”杨景言笑着应允,一把将褚思柠揽入怀中,如她所愿地印下深吻。
交缠的呼吸渐渐紊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分开时,褚思柠轻喘着气,眼波潋滟地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
“现在轮到我了。”杨景言低笑道。
女孩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关掉门和灯之后,屋里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杨景言躺在床上,在黑暗中摸索搂过褚思语亲了起来。
这一次的亲吻,胜过以往任何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褚思柠走出房间,很快又折返回来。她如愿贴在杨景言的胸膛上,小声抱怨了一句:“刚刚闷死了。”
杨景言一脸溺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额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