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褚思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在火锅店时他忍着不亲,非要来电影院这种地方。
杨景言开始打感情牌:“你看,我努力挣钱,不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然后每天都像正常情侣那样甜甜蜜蜜的吗?再说了,我是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啊。”
“流氓!”褚思语别过头去。
杨景言坏笑着继续逗她:“总不能等我们在一起后,还像小学生谈恋爱吧?”
“那也得等在一起之后再说!”褚思语羞恼地瞪他,“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杨景言举手投降,“我保证在一起之前只亲亲,不做别的。”说着又往她身边蹭了蹭。
见他态度诚恳,褚思语这才稍稍消气,但脸上仍带着未褪的红晕。
杨景言轻轻靠近,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她耳畔:“这次换你亲我。”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右手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在一声含糊的轻哼示意下,褚思语终于怯生生地探出舌尖。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酒店房间里,褚思语刚洗完澡,正裹着浴巾站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氤氲的水汽中,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突然,敲门声响起。
“谁啊?”她关掉吹风机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杨景言的声音,“开下门。”
“怎么了?”
杨景言的声音隔着门板透出几分低落:“今晚火锅店里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有些在意,想和你聊聊。”
事实上,住在隔壁的杨景言确实一直在留意隔壁动静。听到浴室水声停了一会儿后,他才轻轻敲响了门。
听到他语气里的委屈,褚思语心头一软。犹豫片刻,她还是走到门前,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杨景言脸上落寞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坏笑。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的褚思语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珠,浴巾堪堪裹住重点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褚思语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这才惊觉上当。她慌乱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半遮半掩的身子,顿时明白过来杨景言分明是算准了她洗澡的时间,故意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你要做什么?”
杨景言嘴角噙着坏笑,不紧不慢地逼近:“不是说好了吗?就聊聊天。”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左手抚上她光洁的肩头,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唔!”褚思语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挣扎起来。可杨景言反而吻得更深,灼热的手掌在她肩颈流连,激起一阵战栗。
她紧闭着眼睛呜咽抗议,却被他趁机撬开唇齿。纠缠间,褚思语挣扎得愈发用力,杨景言无奈松开她:“说好的五次亲吻,这才第三次就不让亲了?”
褚思语一怔,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她还以为杨景言刚刚要对她做什么。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挣扎减弱,杨景言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她的贝齿,温热的舌长驱直入。
缠绵间,他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床边带,轻轻一推,两人便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感受到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褚思语又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景言…不要…”
这反抗反倒激起杨景言更深的渴望。他的吻愈发炽热,手指从她泛红的脸颊滑至纤细的脖颈。
褚思语彻底慌了,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开始疯狂地挣扎,双手捧着杨景言的脸,把杨景言推开,而后疯狂地摇头说道:“不行,景言。”
杨景言却没有回她的话,只是深情地说:“思语,我爱你。”而后脸又贴了上来。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褚思语无奈至极,只能用约定来威胁杨景言:“景言,你还没有达成约定,要是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杨景言暗自叹息,思语哪都好,唯独这执拗的性子让人头疼。若今晚真越过那道界限,以她的性子定然会置气。虽说事后能慢慢哄好,但势必打乱说服她接受三人一起过的长远发展的计划,眼下显然还不是时候。
“我又没做什么,不就亲个嘴而已,至于拿约定说事吗?”杨景言故意板起脸,佯装不满。
话音未落,褚思语慌忙起身,杏眼圆睁,脸颊因恼怒泛起红晕:“胡说!你刚刚明明就是想做坏事。”
“我想什么?不过是换个姿势抱抱你、亲亲你,这也有错?”杨景言歪着头,满脸无辜。
“那你的左手怎么解释?”褚思语气呼呼地质问。
“左手?不过是想摸摸你的脖颈,这都不行?”杨景言摊开手,一副委屈模样。
“无赖!”
看着褚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