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捧得越高摔得越惨,这种突然暴富的,过两年肯定破产!】
【这种新闻就是毒鸡汤!误导年轻人以为创业很简单,实际上99%的人血本无归!】
【300万很了不起?真正的企业家谁会把这种小生意当回事?没见过世面。】
【一看就是富二代玩票,普通人哪有这种资源?装什么白手起家!】
【现在的媒体就爱捧这种网红创业者,过几个月看看,肯定凉凉!】
【恶心!这种炒作新闻除了制造焦虑还有什么意义?】
杨景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评论。
突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褚思语打来的电话。
杨景言起身去卫生间接电话。
这家商K的卫生间有沙发,是为了照顾某些客户。
因为有些客户吧,来商K就是来谈几个亿的生意的,他们大多都迫不及待,想要尽快把自己的资金注入对方的资金漏洞里。
但又因为包间内人太多,太吵,环境实在不适合谈生意,所以,就会选择来卫生间这种环境比较密闭的地方谈。
杨景言坐在沙发上,来商K吧,一般不用担心这沙发会不干净,事实上,商K的卫生做的很好,不用担心上面会有什么人体组织或者分泌物。
电话接通后,褚思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景言,微博上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赚了300万?”
杨景言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他能想象电话那头褚思语此刻纠结的模样既为他高兴,又为那个“一年赚够一千万就要当他女朋友”的约定暗自焦虑。
“嗯,是真的。”他故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吸气声。
“我......”
褚思语只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杨景言几乎能看见她咬着下唇的窘迫模样。
上回从五百万涨到八百万已经够难开口了,现在要是再提价,岂不是明摆着在耍赖?
电话那头,褚思语刚要开口,杨景言便抢先问道:“思语,你现在在哪儿?”
“在寝室...”她话音未落,就听见杨景言带着笑意的声音:“现在才八点四十五,还早。要不出来说?有些话在电话里讲不清楚。”
褚思语攥紧了手机。她太清楚这个邀约意味着什么,自己今晚上要是出去,肯定又要被杨景言强吻了,所以,她不打算出去。
“电话里说就行...”她小声推辞。
“正好我饿了,”杨景言不容拒绝地打断,“就你们学校旁边那家火锅店,边吃边聊。”话音刚落,通话就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褚思语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怔忡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忽然意识到杨景言该不会是猜到自己要提涨金额的事,才故意打断的吧?
这个念头让她耳尖发烫。
那个总爱突然吻她的少年,此刻说不定正噙着坏笑等在火锅店,就等她自投罗网。
虽然心底某个角落确实在隐隐期待那种令人眩晕的亲密,但理智告诉她必须守住最后这道防线。
“不行...”她对着空气轻轻摇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
她拿起手机,又拨通了电话。
“景言,我...不太想出去。”褚思语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杨景言低沉的叹息:“我们之间已经生疏到这种程度了吗?”他的声音突然染上几分落寞,“如果连见一面都这么难,那我拼命赚这三百万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捐了算了。”
褚思语呼吸一滞。
她万万没想到杨景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自己的心头会掠过一丝刺痛。
“我在火锅店等你。”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不容置疑,“要是今晚见不到你,明天我就把三百万全捐了,然后摆烂。”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褚思语咬着下唇怔在原地。
杨景言每次都用摆烂来为威胁她。
她现在百分百确定杨景言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现在根本就是在逼她就范。
想到这里,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尖。
“坏人...”她小声嘟囔着,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虽然理智告诉她杨景言不可能真的捐掉三百万,但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任性起来...
“我只是...只是怕他一时冲动。绝对不是因为想见他...更不是想和他...”她在心里这么为自己开脱。
……
杨景言对张厂长打了个招呼:“外卖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先走一步,让我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