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吃点好的。”杨景言拍拍好友的肩膀，能感觉到他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
“什么好的？”郑浩然勉强提起一点兴趣，但眼神依然黯淡无光。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杨景言神秘地笑笑，引导他走向包间。
包间里坐着5个人，有两个杨景言见过，就是那晚上张厂长带来应酬的骨干。
他们面前的茶杯里飘着热气，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
见杨景言进来之后，五人起身欢迎。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其中一人差点打翻茶杯。
“杨总你好，我是......”
“欢迎杨总来厂里......”
各说各话，面子倒是给的很足。
杨景言一一握手，表示友好。
入座后，饭菜一一上桌。
一开始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什么薄荷炸排骨、腌菜炒肉、番茄鸡蛋、青菜汤之类的家常菜。
但这些家常菜的摆盘比许多小饭店都精致许多，薄荷炸排骨上还点缀着几片鲜嫩的薄荷叶。
接下来抬上来的三道菜就有点重磅了，足够一桌人进去几年了。
分别是爆炒麂子肉、黄焖野猪、黄焖花脸。揭开盖子时，浓郁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包间，混合着各种香料的辛香和野味特有的气息。
明市的人做饭菜比较喜欢黄焖，这里黄焖和别的地方还不太一样，这里喜欢用麻辣酱，豆瓣酱来焖，先用姜、草果、八角、花椒、干辣椒、白酒这些炒一道，然后放酱，最后加水闷煮。
张厂长拿起公勺，笑着给杨景言打了一勺花脸肉。
那勺肉裹着浓郁的酱汁。
“尝尝看。”张厂长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很在意杨景言的评价。
杨景言抬起碗，接过后，用筷子夹起放入嘴里嚼了嚼，那么多香料都掩盖不住的那一股子腥膻味，并不是处理不好，而是这些玩意儿吃的就是这股子腥膻味，腥膻味处理的当那叫保留野性，处理不当，那叫不会做别做，浪费。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专业的品尝表情。
而且，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香的让人想到就会留口水的味道，百分百放大烟壳了。
杨景言注意到张厂长和其他人都在观察他的反应，于是又夹了一块，这次蘸了更多的酱汁。
“景言，这都是什么啊？”郑浩然就跟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孩子一样，眼睛终于有了些神采，好奇地盯着那些陌生的菜肴。
这也不能怪他，在城市，这些东西基本上吃不到，只有在农村赶山的人会经常拿得到一些。
他的筷子悬在半空，犹豫着不知道该夹哪一道。
“好东西，尝尝。”杨景言用汤勺舀了一勺野猪肉给郑浩然。
那块肉炖得软烂，浸透了酱汁的香气。
郑浩然不明不白的吃了进去，而后问道：“没吃过啊，什么东西。”他的味蕾显然被这新奇的味道刺激到了，表情既困惑又惊喜。
“野味。”杨景言简短地回答，同时给郑浩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问。
“哦。”郑浩然也不在说话，把嘴闭上。
但他的筷子已经主动伸向了那盘爆炒麂子肉，显然被这新奇的味道吸引了。
张厂长抬起钢化酒杯：“来来来，大家一起敬小杨老板一口，他可是我们厂的大客户。”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白酒在杯中晃动，映照出包间里众人各怀心思的面容。
......
酒足饭饱，张厂长拿了两条烟和一瓶酒给杨景言，又安排人送杨景言和郑浩然回学校。
杨景言收下烟酒后，并没有让张厂长的人送他们回学校，他礼貌地谢绝了张厂长的好意，而是打车回去。
……
一连三天过去，第一批购买MP4盲盒的人已经收到快递。
QQ和微信群都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叮咚作响，不断弹出新的抱怨：
【草，给老子发了葫芦娃公仔。】
配图是一个做工粗糙的塑料葫芦娃。
【我也是葫芦娃公仔。】
【大家都是葫芦娃公仔？我还以为只有我的是葫芦娃公仔。】
【妈的，骗子，退钱！】
群里的气氛越来越暴躁，有人甚至开始刷屏骂人，骂人的表情包充斥屏幕。
就在98个人都在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幸运儿突然冒了出来
【我好像开到MP4了。】
紧接着，他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一台崭新的MP4播放器，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音乐播放界面。
群里的骂声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后更加激烈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