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特意掐着点来的原因。
“两位老板还是大学生啊。”技师笑着搭话,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郑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啊,我们还是大学生,足疗会所还是第一次来呢。”
听到“第一次”这个词,技师们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为郑浩然按摩的技师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其实以前我也考上了大学,但家里穷,父母生病,弟弟还要上学,实在没办法供我上大学,最后只能辍学出来打工......”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果当时家里能供得起我上大学,我真的很想继续读书的。”说着说着,她的眼眶泛红,声音也开始梗咽。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郑浩然的反应。
另一边,给杨景言按摩的技师也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什么被男友抛弃,独自在城市打拼,生活艰难,甚至还抹起了眼泪。
杨景言却只是微微眯着眼,偶尔敷衍地应一声。
他知道这些故事十有八九都是编的,那些所谓的悲惨经历,不过是为了博取客人的同情和消费。
郑浩然听得入神,脸上满是同情:“没想到你们的经历居然那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和你们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的委屈和同情交织在一起。
“老板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技师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手下的按摩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
郑浩然摇了摇头,不愿多说,只是微微侧过脸,不想让人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看着和技师聊成一片的郑浩然,只觉得想笑,想起前世自己第一次来足疗会所,也是被技师说的充了张卡。
杨景言倒也懒得管他,只是在心中默默想着,要说改变一个男人的感情观,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把他变成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