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待会儿多让思柠喝点酒,让她睡的死一点,不然计划实施起来会有些困难。
一走进火锅店,浓郁的麻辣香味便扑面而来,让人食欲大增。
店内热闹非凡,食客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郑浩然有些疑惑地问:“景言,你不叫上你的舍友?”
杨景言心中腹诽:叫他们干嘛?你才是今晚上的主角。
嘴上却说道:“他们要自己过光棍节。”
“怎么过?”
“这个就不清楚了。”
“可是,就我们三个,感觉不太热闹啊,要不我叫我表哥?”郑浩然提议道。
“别叫了,我们三个就行,你看,自从来明市上大学,我们三个就没有单独喝过酒,正好今天单独喝一次。”杨景言瞎扯道。
“可是,我们三个好像就没有单独一起喝过酒吧?”郑浩然努力回忆了一下,在记忆中搜寻着三人一起喝酒的画面,却怎么也找不到。
“就让它有一次不行吗?”杨景言有些无奈地说。
郑浩然在酒上那个较真劲,杨景言都有些佩服。
“那好吧。”郑浩然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麻辣口味的牛蛙火锅被服务员抬了上来。
在江南省,牛蛙火锅并不是特别稀奇的东西,它独特的味道深受年轻人的喜爱。
褚思柠虽然没吃过,但也不觉得稀奇,因为江城就有好多家牛蛙火锅店。
三人边吃边喝。
杨景言和郑浩然都是一杯一杯地豪爽畅饮,而褚思柠则是小半杯小半杯地陪着喝。
杨景言心里默默计算着量,他担心褚思柠喝太快会醉得难受,他只是想让她醉倒,并不想让她身体不适,所以每一杯都要掐好量。
时间在觥筹交错中悄然流逝,三人就这么喝到了 8点半。
杨景言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说道:“差不多了,换地方。”
郑浩然看着还剩半锅的牛蛙火锅:“可是还有那么多牛蛙没吃,有点浪费了吧?”
“有点吃不下了,换个口味。”杨景言解释道。
……
不久后,三人来到了一家情侣酒店对面的烤生蚝摊位。
这家酒店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大酒店,而是那种普通的小酒店,开在大学旁边。
别看它不起眼,生意却异常火爆,几乎天天爆满。
这个烤生蚝摊位的位置很独特,正对着酒店大门,旁边也就有两三个摊位。
但唯独烤生蚝的老板很有商业头脑,专门选在这种情侣酒店门口摆摊,巧妙地抓住了三波客人:事前吃生蚝的中年人、事半吃生蚝的已婚人士、事后肚子饿,需要补一补的大学生,可谓是将商机一网打尽。
“景言,原来你想吃生蚝啊。”郑浩然单纯地以为,杨景言只是想吃生蚝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找这情侣酒店前面的生蚝摊吃呢?这里就只有一家摊位,而且还开在情侣酒店对面,有些尴尬啊。”
“这家烤生蚝味道比较好。”杨景言随口说道。
褚思柠一听到生蚝这两个字,脸瞬间就红了,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思柠,你怎么了?”郑浩然看到褚思柠红着脸、低着头,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褚思柠害羞地说。
杨景言最懂褚思柠了,哪能不知道她为什么害羞。
他假装摸了摸褚思柠的额头,说道:“有点发烧。”
“那去买药吃吧?”郑浩然关切地说。
褚思柠摇了摇头:“不想吃药。”
杨景言也笑着说:“没事,她这段时间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烧起来,很正常。”
褚思柠一听,脸更红了,心道:还不是因为你,坏景言,臭景言。
还用力掐了杨景言大腿一下。
“不吃药恐怕不行吧?”郑浩然依旧不放心。
“没事,一会儿就退了,如果一会儿不退的话,再去买也不迟。”杨景言安慰道。
“那好吧。”郑浩然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坐的位置也很奇妙。
杨景言正对着酒店大门坐,便于观察左右,而郑浩然是背对着,褚思柠则坐在左边。
杨景言还特意把桌子往隐蔽的地方移了移,这个位置两边都有一颗树挡着,而中间又正对摊位,非常隐蔽。
路过的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而且,他今天和褚思柠还特意带上了鸭舌帽。
郑浩然从出火锅店就觉得奇怪,杨景言和褚思柠为什么一直戴着鸭舌帽,但也没有多问,他觉得可能是什么情侣穿搭吧。
此时,三人坐在这隐秘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