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本来杨景言都打算服了喝三勺,可就因为郑浩然这皱眉头的小细节,杨景言果断选择不服。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杨景言和郑浩然,杨景言不服那就是 6勺酒,也是有一小半杯了,大家都想知道这酒最后花落谁家。

    郑浩然无比懊恼地把牌翻开来:“就差一点啊!”

    他的是一对 4。

    众人见状,争先恐后地帮郑浩然打酒,谁让他刚才打酒的时候那么大声,这下可算是“遭报应”了。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充满了江城独有的那种热闹劲儿。

    杨景言借口去催菜,其实是想让店家晚点上主菜,先上几个下酒菜这样既能延长三个舍友坐在女孩身边的幸福时光。

    更重要的是能让三人也都当一回庄家。

    否则郑浩然之后直接轮到他,等他当完庄家就该上主菜了,其他三人就没机会当庄家了。

    他很想看看这三个家伙输酒时的狼狈样。

    他走出包间,找到服务员,叮嘱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包间。

    再次进入包间后,杨景言说道:“鱼可能晚一点才会弄好,我先让他们弄了点下酒菜。”

    “好。”众人应道。

    郑浩然已经发完一副牌了,按照规矩,一副牌过或者通杀过,所以,郑浩然已经过庄了。

    这回轮到杨景言坐庄。

    杨景言开始发牌,发完牌后,他询问了一下押酒情况,发现有 4个人押了 3勺,2个人押了两勺。

    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 2和 8不同花,牌面差得要死。

    他心里明白,这副牌注定是场恶战啊,押三勺的大概率是龙,毕竟新玩家刚开始玩,还不太会偷鸡(虚张声势)。

    杨景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只押一勺酒的骨折身上,扬了扬下巴道:“开你。”

    骨折神色紧张地打开牌,是 J和 4不同花,比杨景言的牌面还大些。

    杨景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这牌,我劝你服了吧,不然可得喝两勺。”

    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骨折,拖长了音调问道:“服不服?”

    骨折心里纠结万分,想着这牌虽说不大,但直接服软又不甘心,可再瞧杨景言那笃定的模样,一咬牙,“服了。”

    杨景言这才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牌,准备换牌。

    “你不开我们了吗?”吴凯和疑惑地问道。

    郑浩然适时给大家补充规则:“牌小的话,可以任意开一家,然后换牌。”

    “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骨折看着杨景言手里的牌,瞬间瞪大了眼睛,爆了句粗口:“我艹!言哥,你诈我!”

    “没说不可以诈呀。”杨景言笑得一脸狡滑:“兵不厌诈,这游戏不就玩的这个嘛”。

    他重新发了两张牌给骨折,自己也拿了两张。

    这次打开牌一看,依旧不理想,8和 10不同花,最多也就组个顺子。

    这一轮,骨折押了 2勺酒,说明是拿到好牌了,杨景言无奈,只能换一家开。

    他盯上了同样押一勺酒的吴凯和,手指随意地指向他:“开你。”

    吴凯和打开牌,是 A和 J不同花,最大也就是一对 A。

    杨景言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蛊惑:“我建议你服。”

    紧接着,目光如炬,追问道:“服不服?”

    吴凯和瞧着杨景言刚刚吓唬骨折那一幕,认定杨景言肯定又是在虚张声势,想都没想便回道:“不服。”

    杨景言利落地翻开牌,是顺子。

    吴凯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满心懊悔,但也只能认栽。

    杨景言继续换牌,没办法,不换出一条龙出来,根本不敢开押三勺的,最起码也得是条金链(同花顺)才敢开押 2勺的。

    然而,这次他拿到的牌比刚才还差,Q和 5不同花,连顺子都组不成。

    好在吴凯和依旧只押了一勺,杨景言无奈之下,继续开他。

    这次,吴凯和拿了 K和 7不同花。

    杨景言脸上笑容不变,继续循循善诱:“我还是建议你服了,少喝一勺是一勺。”

    吴凯和瞧着自己这牌,确实不咋地,思索片刻,最终选择服软。

    可当看到杨景言的牌时,忍不住骂道:“舍长,你太阴了。”

    就这样,杨景言又和吴凯和玩了三轮牌,吴凯和全输。

    终于,这一次,吴凯和似乎拿到好牌了,开始押 2勺了。

    杨景言只得重新找人换牌。

    此时,场上就只有 2家还是押一勺。

    他在这两家之间轮流换牌,很快,这两个押一勺的也都改成押两勺了。

    杨景言一边换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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