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上午10点,一辆面包车猛地从杨景言旁边超车,其中一辆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嘎吱”一响,蛮横地侧停在了杨景言面包车的前方。
杨景言猛踩刹车,飞快拉下手刹。
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后视镜,又见一辆面包车如脱缰的野马般风驰电掣地驶来。
也同样迅猛的态势,精准地堵住了后路,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许久都未曾消散。
看到这一幕,杨景言心里暗道:来了。
果不其然,前面车上“砰砰”几声,冲下来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分别是老林啊才和老李。
后面车上也紧跟着跳下两人,是“逼人下跪哥”和“喜好扇巴掌哥”
他们手中紧紧握着钢管,在日光的映照下,钢管泛着冰冷的光。
几人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杨景言逼近,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他妈的,抢我们生意的就是那两个小杂种!”
“干死他们,草!”
“今天不让他两跪着求我我不信王!”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要将这里的宁静彻底碾碎。
杨景言没有丝毫慌乱。
他迅速打开车门,一个箭步冲向面包车侧门,打开门后,伸手在车内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把提前准备好的油锯。
与此同时,他扭头朝着坐在副驾驶位上正在玩愤怒的小鸟的郑浩然,提醒道:“找茬的来了。”
郑浩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慌张,“我甩棍呢?”
赶忙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翻找甩棍。
这是他恳求了许久,杨景言才允许他买的防身武器。
那五个人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杨景言的面包车旁。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嗡”,一声尖锐且极具威慑力的轰鸣骤然响起,杨景言从面包车里稳稳地拿出了已经发动的油锯。
刹那间,原本嚣张跋扈的五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瞬间僵住,迈出的脚步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慌乱所取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正所谓,油锯一响,理智登场!
负责堵后路的“喜好扇巴掌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
其他四人见状,也都萌生了退意。
杨景言眼疾嘴快,立刻扯着嗓子大声呵斥。
“站那儿!我看谁敢跑!”
“谁要是敢跑,老子就抬着油锯追他!”
这话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威慑力,如同一道炸雷在五人耳边轰然炸响。
五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被人拿着油锯穷追不舍的惊悚画面,背后一阵发凉,刚迈出的脚步也僵在了原地,再也不敢挪动分毫。
“转过来!”
杨景言对着“喜好扇巴掌哥”再次怒喝,声音因为愤怒和油锯的轰鸣显得格外响亮,震得人耳朵生疼。
“喜好扇巴掌哥”一开始还装作没听见,不肯听从。
杨景言见状,声音陡然提高:“老子叫你转过来你特么是听不到吗!”
“喜好扇巴掌哥”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转过身。
此时,双方的距离不到两米,杨景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愣住的五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容。
“你们拿着钢管要干什么?”
然而,五人被杨景言的气势和手中那把嗡嗡作响的油锯吓得不轻,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现场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油锯的轰鸣声。
杨景言见他们不回答,再次加大音量,同时向前迈了两步:“老子特么的问你们,拿着钢管要干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对方宣告,自己绝不是好惹的。
见杨景言往前逼近,五人下意识地都往后退了几步,他们心里清楚,在这样的距离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跑得过眼前这个拿着油锯的“狠角色”,而且,谁也不想被人拿着油锯追啊,那画面,光想想都觉得刺激。
这时,被称作林哥的男人一边往后退,一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冷静点,我们没有恶意。”
他的声音虽然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拿着钢管还说没有恶意?鬼才信你们!”郑浩然也大声反驳道。
杨景言一脸玩味地看着林哥,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说道:“没有恶意,那你解释一下,你拿着钢管是什么意思?”
林哥眼珠子滴溜一转,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急忙编了个蹩脚的理由:“我们是想要上山一趟,担心在山上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