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杨景言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刘强正和几家摊位的摊主以及保安争得面红耳赤。
刘强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们他妈的不用交摊位费,老子用交啊!你们把摊位摆在门口,这还让我怎么做生意!”
那些摊主们也不甘示弱,你一言我一语地回怼着。
“你怎么做生意管我们屁事?”一个年轻的摊主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们没进去里面摆摊,自然不用交摊位费喽。”另一个中年摊主耸了耸肩,一脸轻松。
刘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保安,近乎咆哮地说:“你不管管吗?这都在门口摆摊了,抢了我多少生意你看不到?”
保安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也没办法啊,我的职责只是负责治安问题,以及上面交代的规矩。他们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刘强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刘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这声音如同一把盐,撒在了刘强的伤口上。
他猛地转过头,嘴里的口头禅脱口而出:“你他么再说一遍!”
可当他看清嘲笑自己的人是郑浩然时,瞬间像被噎住了一样。
他可没忘记,郑浩然和杨景言是真敢动手的主,尤其是郑浩然,下手还特别狠。
想到这儿,刘强索性扭过头,装作没听见,继续和摊主们理论。
郑浩然见自己被无视,心里那叫一个不爽,想要上前,继续嘲讽。
杨景言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轻声说道:“差不多得了,我们是来吃东西的,别耽误事。”
郑浩然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恢复了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可心里还是觉得不过瘾。
就在这时,杨景言的举动让郑浩然眼前一亮。
只见杨景言不紧不慢地走到一家摊位旁,对着摊主说道:“所有水果都给我来一份。”
摊主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应道:“好嘞,您稍等,五分钟肯定好。”
这一幕让刘强看得嘴角直抽搐,感觉就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
他心里窝火,却又不敢吭声。
杨景言心里清楚,五分钟肯定做不完这么多果切。
这几天他仔细观察过,发现门口这些小摊贩有个明显的问题,人多的时候,他们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常常错失很多生意。
他今天这么做,一是为了气气刘强,二是想给这些摊主出个小妙招。
“这样,你也别着急,要是因为着急切到手那就不好了。诺,我们要去那家串串店。”
杨景言指着不远处的串串店,接着说,“你待会儿切好把果切送来哪里就行。”
说完,他又笑着问:“你电话多少,念给我,我打一个给你,给你留个记录,要是找不到,可以打我电话。”
摊主一边熟练地切着水果,一边老老实实把电话号码念给杨景言。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杨景言,心里恍然大悟:这小伙子说得对啊,我完全可以送进去的呀,又没违反烧烤城的规则,人家客人是在外面点的,我又不是拿到里面去卖。
摊主满心感激,可生意还得接着做。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递向杨景言和郑浩然,示意他们自己拿。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手湿,把烟弄湿了。
杨景言一看,就知道摊主听进去了,也想明白了,便欣然接过烟,郑浩然也跟着拿了一根。
刘强看到杨景言这操作,脸都绿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想要爆发,可一想到那晚被杨景言和郑浩然教训的场景,还是决定忍气吞声。
但杨景言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转身走到保安大叔身边,递上一根烟,笑着说:“我前天来也看到他在门口闹,要是继续让他这么闹下去,怕是会影响烧烤城的生意吧。
你不和你们老板说一声?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里面那些大摊主的生意,他们闹起来,怕是比这个要凶哦。”
杨景言点到为止。
保安大叔看着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觉得杨景言说的确实在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不就是提醒我告状吗?这小伙子是想让我出口恶气?貌似,也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烧烤城老板的电话。
很快,他就和烧烤城老板说明情况。
南巷烧烤城的老板彻底被激怒了,直接拨通了刘强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怒火:“小刘啊,你天天在我烧烤城门口闹事,有没有想过这会影响里面的生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