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仿佛杨景言的成就就是她自己的一样。
而郑浩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纠结着那个挂件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满,看向杨景言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景言,挂件这事儿你居然瞒着我。我一直以为那破挂件就是个普通的标记物,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杨景言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你又没问过我。”
“行,这确实是我没问。”
“可我问你怎么想到这个赚钱思路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说着,郑浩然的目光投向了褚思语,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郑浩然故意卖了个关子,“思语,你知道到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褚思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郑浩然接着道:“他说他是做梦梦到的。”
听后,一抹浅浅的笑意爬上褚思语的脸颊,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悄然绽放的烟花,虽不张扬却格外动人。
坐在一旁的褚思柠也是甜甜的笑了起来。
“这还不算完呢!”郑浩然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身体微微前倾,“我又问他,为什么我就梦不到?”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褚思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再猜猜,他是咋回我的?”
“怎么回的?”褚思语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轻声问道。
褚思柠也被勾起浓烈的兴趣:“浩然你快说,景言是怎么回你的?”
郑浩然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脸上的褶子都快挤到了一块儿,“他居然和我说,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这话一出口,褚思语的笑意瞬间更浓了,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而褚思柠更是稍微有损形象地笑出了声。
“你看,他就对你说实话,我问他,他都藏着掖着。”
郑浩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咕噜咕噜”地往杨景言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这杯酒,就当是惩罚你拿我寻开心的,赶紧干了!”
郑浩然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调侃。
郑浩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方才调侃杨景言只对褚思语吐露实情的那一刻,褚思语脸上那明媚的笑容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复杂悄然爬上她的眼底。
而心思细腻的杨景言,自然是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微微扬起嘴角,不动声色地抬起手中的酒杯,目光在郑浩然的脸上轻轻掠过,心里暗自思忖: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还知道帮我打打助攻
表面上,杨景言却故意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挑眉戏谑道:“这可怪不得我,只能说明在我心里的分量,比不上思语。”
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潇洒又带着几分不羁。
“我呸,重色轻友的东西。”
郑浩然佯装生气地啐了一口,脸上却挂着得逞的笑意,毕竟他刚成功罚了杨景言一杯酒。
听到杨景言这般直白的话,褚思语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目光,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羞涩。
别看如今杨景言已经逐渐走进了褚思语的生活。
但,你要知道,进入生活和进入身体是有着本质上区别的。
实际上,曾经他们四个在这座城市里,也是这般形影不离,一起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去上学,又一同在夕阳下回家。
所以,路还长着呢。
第24章 果切生意被抢
时光匆匆,十多天转瞬即逝。
白天,杨景言和郑浩然在景区卖伞,褚思柠准时送饭。
闲暇时,三人一会儿玩军棋,一会儿玩象棋,一会儿玩飞机棋,一会儿玩五子棋,变着花样打发时间。
晚上,他们又来到烧烤城,摆好摊位,售卖果切。
就这样,日子在平淡与忙碌中稳稳度过。
可就在今天,刘强东拼西凑,外加贷款,弄到了一笔钱,径直找到了南巷烧烤城的老板。
南巷烧烤城老板靠在椅子上,神色略带疑惑,挑眉问道:“你是说,有几个高中生在我的场子里卖果切,还赚了不少钱?”
刘强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神情,说道:“对,就是几个高中生,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意特别火爆。”
老板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来了兴致,追问道:“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设个门面,然后把那几个高中生赶走?”
刘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应道:“嗯,您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