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驾的查处十分严格。
大家都担心路上会发生什么剐蹭,要是那人一口咬定郑浩然酒驾三轮车,那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散伙后
郑浩然蹬着三轮车,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杨景言则陪伴着褚思语和褚思柠姐妹俩,打车回她们居住的小区。
很快,便来到了小区楼下。
“景言,谢谢你送我们回家。”褚思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与感激。
“应该的。”杨景言同样微笑着回应。
“那我回去喽。”
他朝两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转身就要离开。
只见褚思语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褚思柠的腰窝。
这一细微的动作,恰似传递信号的暗语,褚思柠马上心领神会。
当即叫住杨景言,
“景言,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褚思柠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
“哦?什么话?”
杨景言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向褚思柠。
此时,褚思语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既然你们有话要说,那我就先上去了。”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先一步走进了楼道。
望着褚思语离去的背影,杨景言心中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思柠应该是要向我表白……可是,现在还不是拒绝她的时候。
杨景言深知褚思柠的心思,明白如果此刻直截了当地拒绝她,就等于彻底浇灭她心中的希望。
以褚思柠的性格,必定会伤心欲绝,陷入漫长的痛苦之中,他实在不忍心看她那样。
十多年的感情,让他舍不得伤害这个天真烂漫的姑娘。
更何况,他担心一旦把话说绝,那份纯真开朗的性情,或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对杨景言来说,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大的难题在于,不能直白地拒绝褚思柠,得吊着她,让她有所期待,再在这个基础上攻克褚思语。
一夫一妻有的时候确实坑人,不知终止了多少段美好的感情。
也就是现代了,要是在古代,哪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得想个办法避开这场表白……他心里这么想着。
略作思索,而后,他提议:“去凉亭说吧。”
褚思柠微微点头,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两人并肩朝着小区的凉亭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凉亭。
杨景言微笑问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而后目光落在褚思柠身上。
褚思柠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紧张得如同小鹿乱撞。
她酝酿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景言,其实……”
然而,她的“其实”才刚说出口,杨景言便赶忙接过话:
“其实你晚上并不想出去卖水果,都是你姐逼你的,对吗?”
褚思柠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解释:“哪儿有,我是自愿的。”
看到褚思柠的反应,杨景言嘴角微微扬起,继续问:“那是我想错了,你继续”
褚思柠又一次陷入沉默,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再次鼓起勇气。
片刻后,她回到刚才的状态,轻声说:
“景言,其实……”
可杨景言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般,再次接话:
“其实你这次高考没有好好发挥,估计考不上大学?”
褚思柠再次愣住,着急地反驳道:“才不是,我这次好好发挥了,一定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哦,我还以为你没好好发挥,还担心你考不上大学。”杨景言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坏坏的味道。
连续被打断两次,褚思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小情绪。
她嘟着嘴,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杨景言,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杨景言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贱兮兮地笑着说:“不可以。”
这回,褚思柠是彻底生气了。
她跺了跺脚,大声说道:“哼!你要是不让我说,我就生气给你看。”
杨景言心中暗笑,脸上却故作严肃,说道:“有话你就直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我这人向来心急,你半天不吭声,我可不就只能自己瞎猜了。”
褚思柠又哼了一声,再次开始酝酿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