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懵逼了。
易南山也是有些惊讶。
这幅【血狱图】其实是前一任武神所留。
而他所说的有缘之人,自然就是下一任武神。
也只有武神,才能以观想法,观想这幅【血狱图】。
其实在【血狱图】落到林易手里之前。
已经有不少人,都试图观想过它。
都想要看看,究竟这图里藏着什么秘密。
结果,千人千面。
每一个试图观想它的人,所能够观想到的景象,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百年前,有一位以心神强悍为主的人。
曾想要试图打开【血狱图】的秘密。
结果,连续整整三个月,他都闭关不出。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疯魔的状态。
说什么血鸦,漫天的血鸦,根本就数不尽。
直到一年多以后,他才魂归西天。
在这期间,没有人知道他在【血狱图】里面看见了什么。
后来陆陆续续,以心神强念之人,也都试图想要一探究竟。
结果,不是直接暴毙而亡,就是跟那人一样,陷入了疯魔。
直到二十多年前,有一个老和尚,也对【血狱图】进行了观想。
而这一次,他只是观想了三天就结束了。
并且写下了一本【观想归心诀】,就离开了。
他没跟前面的那些人一样,不是暴毙就是疯魔。
只是临走之前,把这幅【血狱图】交给了易南山。
并且告诉他,将来遇见有缘人的时候。
再把这观想图转赠给他。
又把【观想归心诀】交给了老天师。
让他一同把这本书,交给那有缘之人。
从那以后,他们二人一个守着【血狱图】,一个守着【观想归心诀】。
而惟一能够观想这【血狱图】的人,只有下一任武神了。
“我还记得,当年弥灯大师说过,这观想图千人千面,所看见的东西各有不同,有人是炼狱,有人是心魔,还有人是一生的死结!”
“只有真正能观想这幅血狱图的人,才能从中获得好处!”
易南山回忆着当年弥灯大师说过的话。
老天师也点点头:“这‘血狱图’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一探究竟的!”
“只有缘分之人,才能够观想!”
“看来林易便是那有缘人啊?”
话落,老天师手捻长须,笑着点了点头。
林易看了他们一眼:“不是,外公,师父,你俩这是故意给我挖坑,害我呢?”
“嗯?此话怎讲?”
老天师一怔,易南山也皱着眉头。
“要是按照你俩刚才的说法,这‘血狱图’不是谁都能窥探的,也就是说,在你俩赠送给我之前,其实你们也不确定,对吧?”
“那不就是说,你们拿我当小白鼠一样,让我去做这个实验?你们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也不能窥探那‘血狱图’里的玄机,是不是就跟前面的那些前辈一样,不是变得疯魔,就是暴毙而亡了?”
“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外孙?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弟子?”
“哪有这么坑人的?幸亏没出什么意外,要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
当林易说完了以后。
老天师还有易南山他们两个人,也全都是感到了一阵的后怕。
他们当时只想的是,林易是下一任武神。
这【血狱图】就是检验武神用的东西。
除了武神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其中玄机。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认定林易就是武神了。
但是,他们认定没有用啊。
【血狱图】要是不认,所酿下的后果,那就跟前面那些人一样。
不是疯魔,就是暴毙而亡。
现在听林易这么说,他们才感觉到脊背一阵的发凉。
大意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要不然的话,他们岂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老天师跟易南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一抹心虚跟后怕。
好在没发生那些事情。
【血狱图】也已经认定了林易,就是武神。
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见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眼底是深深的自责。
林易忙笑着说道:“外公,师父,明天我想回学校了!”
“嗯?明日就要走?”老天师一怔,忙看向林易。
“对啊,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回去吧?”
“算算日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