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陈言两人一定会觉得自己去抢地脉去了,可地脉十二个……
他到时候在军营入口一堵,谁的不是他的?
更重要的当然是将天灵根和这个女人收下了。
所以他杀了个回马枪,用一个秘法遮掩住自身回来……
本想着拦一下两人,让两人身陷囹圄,他好坐收渔利。
可才只是刚来到……
一堵冰墙,在沙漠中拔地而起。
而在冰墙之外,一众弟子拼尽浑身解数也无可奈何。
别说是人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这,却还不是最重要的……
冰墙上,不知从何时开始,不断有繁复的阵纹开始浮现。
浮现之初,他极力去探知,那时候他就隐隐感受到……
这黄沙之下,这被打碎的先锋阵营之下,有一股暗潮在汹涌。
起初他还只当是错觉,可当大地开始颤抖,翻卷的怒浪在脚底让他心颤。
他能切实地感觉到,那些密布在脚底千年的力量,此刻像在萌芽。
他抬头,也终于将冰墙上浮现出的阵法辨认出一些来……
仙灵宗并不重阵法,包括他在内即便来了这么多次却也顶多就知道个大概什么纹路指向什么方向。
而他,已经算是有研究的了。
却也终于看出,那是陈言之前悟道那一块的,再回想陈言生生勾勒出一个青龙地脉来……
一个想法蓦然出现在脑海,随后心头震撼便无以复加……
这秘境,是一桩功法!
当这个想法出现,他便再也无法安心。
比起来,玄阳诀算个屁啊!
他心头迅速有了决断,扭头就走。
——
秘境之中,一个朱雀地脉之外。
“吕哥……”
庄风脸色难看,盘坐在地上对着地脉中的吕不华拱手。
“你我都清楚,无论这秘境也好,玄阳诀也好,亦或是这升仙大会的名额……”
“都不过是同门之间的一次试炼与切磋而已,打生打死大可不必。”
“但这两人……”
他苦笑一声,轻咳出一口血来。
“对同门下手半点不留情,招招奔着要害来,似是半点不在乎。”
吕不华本只想抓紧将这地脉收入囊中。
说实话,他满脑子都是玄阳诀,这争斗他并不是很想参与。
但毕竟庄风说的也不是小事,却还是睁开眼来。
“你都被伤成这样,看起来……”
庄风听到这话却是苦笑一声,而后缓缓摇头。
“那老头仅仅只是个六重,却有着一身怪力,明显不是仙灵宗传承。”
“我甚至都怀疑他是魔门来的……”
“但他也还好,实际那女人才是心腹大患。”
他说到这,语气顿了顿,面色也变得严肃。
“我念着同门情谊,本意是阻止两人袭杀同门,可哪知……”
“被那女人假意言和,阴了一手,更想要对我也下死手!”
他煞有介事地说着,说到忘情处牙齿都恨不得咬碎。
“吕哥,你听我说。”
“我放出传音的目的也并非非要围杀二人,实在是……”
他脸色难看,似是在斟酌词句。
“你还记得我们进来之前吗?”
“我们十三人赌斗,而秘境总共也就十二个地脉。”
“一个六重,识相的在看到我们之后就像其他人一样选择错开时间了。”
“除非…那老头是围着我们来的。”
“更有那女人,几乎是卡到最后时间才来,并在最后才加入了赌斗……”
“像不像是怕惊扰了我们,所以刻意一个示弱放哨,一个压轴定音?”
听着庄风这一字一句都颇有道理的话语,吕不华原本那不在意的眼神也缓缓变得凝实。
而后收敛了心神,看向庄风。
“你的意思是?”
庄风重重点下头来,而后开口。
“我很有理由怀疑,他们这一次是风霄宗派来的。”
“手里捏着绝招,要把我们这些升仙大会种子彻底扼杀。”
“相信你比我该更清楚,在天灵根事件后风霄宗的变本加厉……”
“而现在,桌上的筹码已经不够看了,他们想要彻底将仙灵宗这一代绝灭!”
“吕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弱。”
“可却也无力在那女人手里扛下多久……”
他话语说到这,无论是吕不华还是他身后一路笼络过来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