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杀不是杀呢?
且不说陈言的储物戒,单单是拿着陈言的信物去找那美人……
她能喜欢上一个白发苍苍的五重,凭什么不能喜欢意气风发的自己?
到时候还能顺势嫁祸给敌对的人……
在这一刻动手,便是绝佳。
“何必呢?”
陈言沉沉叹了一口气,还好他的戒心一刻都没放下过。
倒转八方一瞬间化作翻卷的狂风。
那剑尖只在距离陈言半寸的位置,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陈言并未急着抽身,借着那袁书维稳身形的功夫……
拂雪步落下,一步就已经错开身。
再出现,已经带着那枯朽的拳头到了袁书面前。
袁书愣了一下。
五重,七重……
这可不是简单的境界差异,那是练气中期和后期的鸿沟。
但这老头看着分明已经苦修,但这速度……
即便是他也有些胆颤。
迅速催发出指尖一个扳指,一道夺目的光彩瞬间撑开,将他护在其中。
那光彩若彩霞,其中又有仙鹤争鸣……
可争鸣声,在陈言那平平无奇的一拳下瞬间被砸碎了脖颈。
狂暴的巨力倾泻下来,碾得那云霞也撑不住多久……
下一刻,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响,破碎开来。
而仅只是余势,却也宛若山倾。
袁书口鼻喷血,身子被卷着砸向远方……
“能不打了吗?”
他苦笑着稳住身形,连忙拱手告饶。
“我错了……”
可陈言还没回应,下一刻那拱起的手就摊开。
其中蕴了一颗种子。
种子才只是现世,瞬间便抽出新芽。
他嘴角带血,笑容变得狰狞。
“我错哪了!”
只是不到瞬息,一株参天大树就已然成型。
陈言被那苍劲的大树围住,下一刻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