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以为傲的灵气贯骸,也顺带碾碎了他的头骨。
红的白的淋漓而下,陈言缓缓站定身子,眼中颇为艳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祥子不自觉后退一步,心头也像是挨了这么一拳。
他一遍又一遍确定……
“是三重,一拳轰碎了五重的脑袋……”
“对吗?”
三子也是双股战战,再看向陈言心也止不住地发虚。
“陈老陈老…我们……”
陈言随意摆摆手,简单用那岳彤的衣服擦着手。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是他们估计很难查到他头上来,肯定是说了什么……
“周程呢?”
他随口这么一问,但两人的脸色却很是难看。
“死了。”
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力。
陈言手顿了一顿,却并没有接话,只等着他俩急需说。
“从你这离开后,我们三人想趁着早赶紧将债还上。”
“但那杂役执事把王恒的死嫁祸到我们三人头上!”
他咬牙,可随即又松了拳头。
“不是查到了什么,就单纯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消了账也不让我们走,准备扔去矿脉挖矿!”
“可事情一闹,误打误撞传到了外门这几人耳朵里,他们也便来查。”
“周程被他们一刀一刀凌迟了,宁死不说。”
“那外门执事也只打个哈哈,说只是个误会,然后给我们两人放了,准备扔去矿脉。”
“可是这岳彤心不甘,再一次找到我们,准备杀了出气。”
“我和祥子一合计,只有他一个的话,说不定你能解决……”
话说到这他语气顿住,而后赶忙跪地。
“陈老,周程他家里还有个老妈,这次回去是准备带他老妈去过好日子的啊!”
“我也有个青梅,我不想死啊!”
他一张口就是声泪俱下。
而陈言轻轻点头,他知道这两人是拿他的命一起赌了。
但活着……
谁不是为了活着。
“陈老,您也随我们下山吧!”
这是祥子的恳请。
“这不同于王恒,死了也就死了,这岳彤是外门弟子!”
“执法堂必然会严查……”
陈言知道两人说得对。
胡生虽然说是什么执法之子,可除去地位他也只是个杂役。
即便胡玉想要查,也只能自己查,这岳彤不一样……
但陈言还是拒绝了,随意摆摆手让下山的两人放心。
“我和你们不同,你们下山了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带着现在的本事回去怎么也能有个好日子过。”
“但我,我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了……”
“你们想活是下山,而我想活只能留在这山上。”
他说的时候带笑,一百岁了还有什么看不开。
但他没说的是……
即便查,他现在可是万卷堂的座上宾。
若只为一个外门弟子……
从今天在万卷堂的经历来看,恐怕执法那边都不敢多耽误他时间的。
他有恃无恐。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实力最重。
但于他而言,现在实力提升最大的地方就是身法。
就像是刚刚那一场,他本身已经有不俗的攻杀能力了。
受制于境界玄阳伏魔刀发挥不出它该有的效果,但那肉身却不在此列。
可本该很简单的一场战斗,他却无力跟上那岳彤的身影,只能等着他一次次逼到近前再打反手。
太被动了,他不喜欢。
所以还只是在将岳彤拖去灵兽谷的路上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研究那拂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