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天前…不是三年前吧?!”
“你三天当三年用的啊!”
陈言摆手,自嘲一般笑着。
“再不抓紧点时间,我可没命练喽!”
倒是有些诧异,这东西竟然这么贵。
这样算下来,二十五滴也算是约莫八颗聚气丹了。
“行,都给我换成聚气丹!”
廖青衣有些诧异,“都换?”
“您用得完吗?”
陈言只笑着摆手,换了个话题。
“顺便,从你这打听个人……”
“胡执事。”
陈言不习惯将把柄塞到别人手里,所以只打听一个胡执事。
“你说的是杂役执事胡松吧?”
廖青衣也不疑有他,喝上一口茶水开口。
“他还有个身份,安仙洞黑老七,你想打听哪个?”
陈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两个身份都是胡松,一个是仙门的正式身份,一个是明面上拿不出来的身份。
“安仙洞?”
杂役执事没什么好说的,职位便已经算是全部。
“仙灵宗立派以来已经有千年了,可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们关心的从来都是……”
廖青衣起身准备去给陈言置换聚气丹,拍拍陈言的肩示意边走边说。
“像你这样的天灵根,而后是内门,外门的事都不怎么放心上。”
“他们只关心,脏累活总得有人去干。”
“干的自然是杂役,活儿累,钱少,受气,挨欺负。”
“还更有弟子,召杂役来干活,干完之后不给灵石然后把人杀了召下一批的。”
“这样一来,杂役被逼着抱团取暖。”
“于是便有了安仙洞。”
“杂役的活看着小,可一旦加在一起,可就小不了了。”
“灵兽谷的各种杂事,西南矿脉的活……”
“笼统起来,造就了一个杂役的土皇帝。”
陈言听得点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当上头管不了百姓的死活,总会有人愿意管的。
“没了三五的尸体,没了杂七杂八的事宜,长老们也省心。”
“更有,在他们眼里再怎么也只是个随手可灭的而已。”
“而这黑老七,本来在安仙洞排行老七,却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一路干掉了三个执事。”
“现在坐安仙洞第三把交椅,算得上是整个杂役的半边天。”
话说完,三个玉瓶已经放在了陈言手里。
“要是没得罪,最好先避着他。”
陈言点点头,不知道杀了他儿子算不算得罪。
麻烦总会上门,他总得知道是什么样的麻烦。
当然,如果有本事,他更习惯去敲麻烦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