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观战的陈宫见状笑意连连,根本没有面对上万重甲铁骑冲锋的恐慌
“主公,袁绍这是孤注一掷了。”
姜淮站在阵前的高台上,望着扑面而来的红色铁骑,也是在绷着自己的笑意
“咱们等的不就是这个机会么!
也让袁绍知道知道,什么叫时代变了!”
“吩咐下去,该亮亮家伙了。”
“喏!”
军令传下,原本列在阵前的步卒立刻向两侧移动,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开。
随着步卒军阵让开道路,八十门黝黑沉重的青铜火炮缓缓露出了身影。
炮口齐齐对准冲锋而来的赤甲义从,三千炮兵身着黑色军装,动作麻利地调整炮口角度。
火药填装与炮弹填装早已完成,只等着点火开炮。
“那是什么东西?”袁绍远远望见那些粗大的铜铁管子,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嗤笑
“故弄玄虚!不过是些铜疙瘩罢了,也想挡我铁骑?
继续冲!踏碎它们!”
赤甲义从的冲锋速度丝毫不减,距离徐州军阵越来越近,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放!”
姜小虎站在炮阵中央,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
“轰隆——!!!”
八十门火炮同时轰鸣,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盖过了马蹄声与喊杀声。
一团团火光从炮口喷涌而出,数十枚实心炮弹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狠狠砸进了冲锋的赤甲义从阵中。
“嘭!嘭!嘭!”
在这个时代绝对无敌的重甲铁骑,遇到了他们最严厉的父亲!
炮弹砸在重甲之上,三层厚的铁甲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连人带马被砸得血肉横飞。
巨大的冲击力将骑兵连人带马掀飞出去,砸倒身后一片同伴。
第一轮炮击过后,赤红色的冲锋阵列硬生生被撕开了十几个缺口,人马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泥土。
“继续装弹!放!”
炮兵们动作娴熟地清理炮膛、填装火药、放入炮弹,不过片刻功夫,第二轮炮击再次轰鸣。
又是一片血雾炸开。战马受惊,发出凄厉的嘶鸣,疯狂地乱窜,互相践踏,原本严整的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一团。
没人能想到,号称刀枪不入的重甲,在这些铜铁管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前排的骑兵成片倒下,后面的骑兵想停却停不住,被身后的同僚推着继续向前,迎接他们的却是一轮又一轮的炮火。
八十门火炮轮番射击,轰鸣声不绝于耳。
炮弹如同暴雨般落入赤甲义从阵中,每一声炸响都伴随着无数惨叫。
原本势不可挡的红色铁流,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袁绍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中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的人间炼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审配、逢纪等人也全都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沮授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苦涩。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杀啊——!”
炮火尚未停歇,吕布已然举起方天画戟,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四千玄甲军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顺着炮火撕开的缺口,朝着混乱不堪的赤甲义从残兵发起了反冲锋。
玄甲铁骑势不可挡,方天画戟与马槊挥舞之间,残存的赤甲义从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
经历炮火洗礼的袁军骑兵早已军心大乱,哪里还能抵挡玄甲军的冲击,不过片刻功夫,前排残存的骑兵便被彻底击溃。
与此同时,张辽率领八千轻骑从两翼包抄而出。他们绕过正面的厮杀,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直插袁军步兵大阵的侧翼。
轻骑兵们弯弓搭箭,箭雨倾泻而下,袁军步兵成片倒下。
随即收起长弓,挥舞马槊突入阵中,肆意冲杀,将袁军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步卒全军出击!”
姜淮手中令旗猛地向前一指。
“喏!”
三万徐州步卒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盾牌在前,长矛在后,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压向混乱的袁军。
火炮则延伸射击,炮弹落在袁军后方的阵地上,截断他们的退路,也打乱他们的增援节奏。
炮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整个旷野变成了巨大的绞肉机。
袁绍大军虽多,可前锋赤甲义从崩溃,冲乱了步兵阵型,中军又遭炮火压制,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彻底失灵。
士兵们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该往哪冲,只听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