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恃武艺高强,根本不把吕布放在眼里。
“找死!”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方天画戟一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颜良劈了过去。
“铛!”
兵器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颜良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大刀差点脱手而出,胯下的战马也连连后退了三步。
“好大力气!”颜良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吕布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但此时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吕布冷笑一声,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取颜良要害。
颜良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两人激战之时,张辽率领的八千轻骑兵已经冲入了袁军的阵型之中。
轻骑兵们弯弓搭箭,箭如雨下,袁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随后,他们挥舞着马槊,在袁军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袁军本就被玄甲军的气势所震慑,如今又被轻骑兵突袭,顿时阵型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颜良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一个不留神,被吕布抓住了破绽。
“受死吧!”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猛地向前一刺,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颜良的咽喉。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颜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吕布,身体缓缓地从马上摔了下来。
“颜良已死!降者不杀!”吕布高举方天画戟,大声喝道。
“颜良已死!降者不杀!”玄甲军和轻骑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
袁军士兵见主将战死,更是无心恋战,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仅仅一个时辰,颜良的十万大军便土崩瓦解,战死三万余人,被俘五万余人,只有少数残兵趁乱逃回了黎阳。
白马之围,遂解。
吕蒙打开城门,率领守军出城迎接姜淮。
“末将参见主公!”吕蒙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子明辛苦了。”姜淮翻身下马,扶起吕蒙
“此战你坚守白马,功不可没。”
“都是主公指挥有方。”吕蒙谦虚地说道。
姜淮笑了笑,目光望向黎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颜良已死,接下来,该轮到袁绍了。”
……
黎阳,袁绍的中军大帐。
当颜良战死、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时,袁绍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颜良死了?十万大军没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报信士兵的衣领,厉声喝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里面布满了血丝。
“是……是的主公……”报信士兵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姜淮用了声东击西之计,假装攻打延津,实则率领骑兵突袭白马。
颜良将军猝不及防,被吕布一戟刺死……十万大军……十万大军要么战死,要么被俘……只有我们几百人逃了回来……”
“噗——”袁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主公!”审配、逢纪等人连忙上前扶住袁绍。
“姜淮!我与你势不两立!”
袁绍指着南方,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仇恨和愤怒。
颜良是他最信任的大将之一,跟随他多年,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
如今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吕布手里,十万大军也毁于一旦,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痛!
现在也没人敢再提之前劝说袁绍不让颜良当主将的话了,说了估计得被迁怒。
众人只能劝说
“主公息怒!”审配劝道
“颜良将军战死,我军虽损失惨重,但我军主力尚存,还有四十万大军,以及一万赤甲义从,实力依旧远胜姜淮。
如今之计,当立即全军渡河,与姜淮决一死战,为颜良将军报仇!”
“没错!”逢纪也附和道
“主公,如今我军兵多将广,又有赤甲义从这支无敌铁骑,定能踏平濮阳,活捉姜淮!”
袁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好!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拔营,渡过黄河!
我要亲自率领大军,踏平濮阳,将姜淮碎尸万段,为颜良报仇!”
“主公不可!”沮授再次上前劝阻
“主公,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不宜急于决战。
不如暂且屯兵黎阳,与姜淮对峙,待士气恢复后,再寻机决战。
而且,黄河天险,我军渡河之时,若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