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不了三天,整个事情的原委和经过,就会像龙卷风一样,席卷附近的十里八村。
当然,对于李牧来说,这确实是最好的宣传。
曾经几乎垄断整个敖江镇包席业的徐家,如今却因为卑鄙手段,连亲带戚,一同锒铛入狱。
这样一来,只会让人觉得,如今的雅天比过去徐家所掌控的雅天,要更有能力,味道更好!
次日一早,李牧都还没起来,就让店里的服务员给唤醒了。
“牧哥,赶紧起来!”
“下面没位置了,就剩下你这个包间,裴姐说了,让你滚回家去睡!”
小明嬉笑说着,仿佛拿着尚方宝剑一样,半点也不怕李牧就是老板。
李牧没好气地撑起身子,他还没下楼,就发现二楼的包间全都坐满了人,过道上除了客人,更多是在忙碌上菜的员工。
而楼下更夸张,原本楼下有十五张桌子,如今硬生生挤出二十张桌子,而且人满为患,喧哗热闹。
门外甚至还有人搬着凳子,嗑着瓜子,在等着叫号。
“这,这是几个意思啊?”
“难民营闯进来了?”
李牧来到收银台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好奇问道。
裴秀一边算账,一边没好气道:“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
“这些人啊,都是来这里吃饭的,一个个都说现在的雅天,比以前的雅天要好!”
“赶紧的,你也别闲着,今天……”
“哎哎哎,你上哪去啊?”
裴秀本想抓壮丁,死活要把李牧给留下来。
可李牧却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已经溜之大吉。
等裴秀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恰好有人过来要结账,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消失在视线中。
李牧从饭店里出来,伸了个懒腰:“哎哟,这么累,还想让我留下来?当我傻呢?”
李牧得意地说着,这话要是让裴秀听见,指不定要跟他干一架。
也不看看这家店是谁的!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负责任的老板啊?
店里生意好,没有说心情愉悦,反倒觉得太忙太累了?
还特么抓紧机会,就要逃走出去?
这……这说出去,不知道会挨打啊!
“牧哥,牧哥……”
就在这时,李牧感觉身后有人呼喊。
他还以为是店里的人追出来了,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直至最后,黑子气喘吁吁挡在跟前:“牧,牧哥,你怎么越喊越走啊?”
李牧看清,来人竟是黑子,这才嬉笑道:“我还以为是仇家呢!”
黑子:“……”
听听,这算什么话?
仇家能喊你“哥”啊?
黑子摆了摆手:“不说这个,牧哥,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村里出事了,我这是着急赶下来找你来的,赶紧跟我走,赶紧回村里走一趟吧!”
在黑子的催促下,李牧立刻就惊醒过来。
“走!”
李牧示意一声,忙着坐上黑子开来的踏板摩托车。
一路上,黑子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原来,这李松年出院以后,得知自己的大孙子在竞选村主任的时候,又遇到了李牧的阻碍。
他这回带着李大山一家,铁了心跑到李牧的家门前,当着李牧的父母,要死要活,非要让他们退去参选。
李大海为人软和,所以被李青松这般威胁,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甚至不少人都跑来找茬,帮着李松年说李牧一家的不是。
“妈的,那你们怎么不拦着点?”
李牧怒声道,一巴掌拍在黑子的后脑勺上。
黑子如今别提有多委屈,嘟囔道:“我们也想动手啊,可……可你爸拦着,不让我们管这摊子事情啊!”
李牧叹了口气,他倒不是怀疑黑子说的话,因为他很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
“行了,以后你们就听我的,觉得不对的时候,就算对方是我亲爹,你们也要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做!”
“有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必要的时候,该狠心就得狠心!”
李牧冷冷一声,黑子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黑子开车还是很稳,速度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了水井湾。
当他们距离家门不远的时候,隐约就能听见叫嚣的声音。
“李大海,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我好说歹说,不过是让你去村委,把李牧的申请书要回来,这有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