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俞昭喊了声:“秀瑶。”
秀瑶脚步一顿,有些不悦,她还要去找人去荡秋千呢。
迟疑了会,她还是回头,“怎么了?少夫人。”
“昨晚老夫人院子里来的消息,你为何没有禀报我?”
听了问话,秀瑶一阵紧张,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才行,于是支支吾吾道:“昨夜,太……太困了,故而没怎么听清来人说的话。”
“都怪他这么晚来找,他要是早些,我也就不会忘了,少夫人今早也就不用走这么远去请安了。”
听着秀瑶讲责任全都推到了别人身上,俞昭不免皱眉,倘若她能老实说,她也不会怪她。
秀瑶走后,俞昭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泥土,青禾端着水盆放到一边石桌上抱怨道:“二小姐,你就不该惯着她。”
“她这种人啊,欺软怕硬的。”
这时秋风萧瑟,俞昭干了些体力活后,后背生汗,便褪了外衫,她微微叹气,“别跟她计较了,青禾,以后等你熟悉,院里全权由你负责,我给你涨月钱。”
青禾在温水里拧干布帕,蹲下去替俞昭擦去脸颊边的黑泥,“二小姐就是太好说话了。”接着她又叹气,“这姑爷也真是的,刚成婚便不着家。”
“二小姐您还能记住姑爷什么模样吗?”
闻言俞昭撇了撇嘴角,他还能什么模样,冷面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