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泳年
想到几日后就是他的生辰,但萧庭安身体依旧抱恙,而且以往他也邀请过萧庭安,萧庭安均没来,似乎不爱交际,俞泳年也不为难他,“过几日宅子里办寿宴,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你和俞昭就都别过来了。”

    萧庭安听罢敛下长睫,“届时小婿与俞昭一起去府里,为岳丈祝寿。”

    俞泳年挑眉,略感意外,又有些欣慰,俞昭嫁过来快一年了,萧庭安终于是认他这个岳父了。

    他喜上眉梢,口中不断说着:“好啊,太好了。”

    ……

    俞泳年没给他儿子求情,这倒让李佩隻有些惊讶,与此同时家里来了个人寻求他庇佑,李佩隻让妻子进宫探望女儿时一并说了。

    李母到了李诗筠寝宫,想起家里来的那人,她眉心就皱着,她把前因后果讲给女儿听,“那人遮着面,估计他也知道他面罩底下的模样会吓着别人。”

    李诗韵听母亲讲完后,对这个人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躲着萧庭安手下的搜寻,最后只能到她这来寻求庇佑。

    “改明儿我禀报太子回家一趟。”李诗筠眼眸一缩,她要回府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嘞。”李母习惯性在丈夫和女儿间传递消息,但她也有自己的话要和女儿说。

    她想说的无非就是一些京中权贵家的家长里短,李母讲起自己想讲的话时,神色轻松,“韵儿,你是不知萧家大夫人向我抱怨呢,说那个二儿媳是个命硬的,越脏的反倒活的长。”

    刘夫人不喜欢俞昭,她从姜渺那听说过,李诗韵眼眸眯紧,想到了些什么,便靠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

    李母微微诧异,就听李诗韵说:“我也不喜欢她,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总能让庭安摆脱她。”

    李诗韵这么说,李母也只得答应,“那我回去与你爹商量。”

    “萧家又不像宫中这般戒备森严,这不会是什么难事的。”

    “好,娘明白了,那你在宫中好好服侍太子,娘以后再来看你。”

    ……

    俞泳年寿宴那天,来了许多人,甚至连福王也亲自来了。

    宴席前,前厅抑或是花园里,男子与女子们分开,各在一处。

    俞萱端午节前嫁给了倪岩,俞昭见到她时,青禾正在她耳边提醒。

    青禾之前在陵州生的病实在是莫名其妙,不过俞昭离开后五六日,她便大好了,祁奉带着她乘船回到了京城。

    “以前三姑娘不太喜欢您,您跟她打个招呼就行,不用特意陪着她。”青禾凑在俞昭耳边,小声道。

    青禾说的那些,俞昭听了个大概,等俞萱迎面而来时,俞昭本能的微笑招手。

    俞昭笑得温柔极了,俞萱看的一怔,只愣了一会,便不由分说冲上前去抱住了俞昭,亲昵地在她肩头蹭了蹭,声带哭腔:“二姐姐。”

    俞萱带了些鼻音,她说不清楚再见到俞昭后,有怎样复杂的情愫。虽然以前在家她总喜欢跟俞昭比较,不怎么喜欢她,但是俞萱承认,她总会注意到俞昭。

    许久不见俞昭,她真的很想她。

    去年听蒋姨娘说,俞昭陪萧老夫人回乡后,被匪徒带走,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一瞬失落,当得知俞昭没了下落后,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觉得是不是他们弄错了。

    还好后来俞昭回来了,俞旬去萧家看望回来后告诉她,俞昭好好的,就是忘记了许多事。

    俞萱顿时觉得很愧疚,毕竟她留给俞昭的也没有多少是好的记忆。

    直到今年她嫁进倪家,以往风头无两的她,为了能在倪家立足,还刻意赔笑去讨好他家的亲戚,尽管这样还获不得什么好脸,她想想就觉得生气。

    再想到以前在家中,姊妹们相处很和睦,俞昕凶,俞昭安静,但都没有招惹过她,她就开始又惋惜又难过。

    俞萱抱着俞昭不肯撒手,在她肩头哭了起来,俞昭咬着唇瓣,视线迟疑看着青禾。

    对俞萱的反应俞昭也挺局促的,但她用手轻拍俞萱后背,耐心哄她。

    亲眼看到了俞萱对俞昭态度的变化,一旁的青禾也神色复杂,摸了摸鼻子。

    俞旸本被关在监牢中,因着有人在其中运作周旋,今日特批回家。俞泳年的寿宴上,一家人其乐融融,俞泳年被敬了许多酒,喝的红光满面,一边更是有儿子女婿等又劝又陪。

    主桌上,不知怎的,今日的萧庭安格外好说话,始终带着温润的笑,让想来结交敬酒的官员觉得他平易近人。

    他连饮了五六杯,俞昭娥眉蹙起,在桌下扯了扯萧庭安的袖袍,“你少喝点,身上毒素未清,还有那些疹子呢。”

    萧庭安眸中笑意深沉,对俞昭偏了下头,但没过一会就又端起酒杯。

    俞昭眉心拧得更紧,他根本没在听她的话,她实在气他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没过一会,脑袋就扭到一边不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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