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总督等人找了个人出来承担一切罪责。
该人是河道监管,也是宫里派到凌州府的一个太监。
凌州府知府和南河总督等人表示,现已查明,河道监管贪污了一百万两的修河款项,现在那太监连人带钱款下落不明。
萧庭安唇角勾起冷笑,就像当初那起贪污案里沉没在水中的大船一样,凌州府修缮河道的银子也丢进了水里,再也找不到了。
萧庭安敛下眼睫,桌边灯火将他的影子投到了墙壁上,他提笔疾书,最后将回信交给了信使。
廊檐下,萧庭安目送信使远去的背影,他双后反剪在身后,拇指跟食指间细细摩挲着。
不管发生什么,他只相信,他们做的越多,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正思索间,萧庭安瞥见廊檐下的青色身影,他偏过头去,那人抬头也看见了他,只是她微微颔首后,就提着裙角转身往房间走。
萧庭安拧眉不悦,长腿几步就到了俞昭身边,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转了个圈,带到自己胸前。
她为何总是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