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妙惊讶,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俞昭接着说:“我说我和你坐在一起习惯了,就没过去。”
“哦。”姜渺皱眉,有点不太相信俞昭说的话。俞昭一定是胡乱编造出来故意向她炫耀的,还什么萧庭安叫她去前面坐,她没答应。
分明是她被萧庭安赶出来了,她回不去了,才会编出这样的话给她听。
姜渺狡黠的目光落在俞昭身边的水壶里,想到俞昭将要被她捉弄一番,她就憋不住想笑。
刚才趁俞昭走了,她偷偷往俞昭的水壶里抓了一把泥进去。
等她喝水的时候,她一定会被噎到的。
姜渺抿紧嘴巴,才压抑住唇角的笑意。
待到中午停车吃饭时,护卫们在一边搭起炉灶,他们是大梁最为出色的军士,无论是作战,还是野外生炊,他们都很擅长,而且比厨子还要好。
很快炊烟袅袅,他们在锅中下起了白水面,配以菌菇野菜等,再用驿丞送的剁椒和鸭蛋黄做底料。
青禾去问了随行护卫,附近没有水源,暂时烧不了热水。青禾也只得作罢,去拿俞昭的水壶时,发现里头还是满满当当的,便放下了心。
俞昭胃口不好,只吃了些煮菜,吃了几口后,便撂下筷子,抱膝坐在一边。
姜渺筷子停不下来,吃了一碗面后,又要了一碗白水面。
白水面拌着新鲜剁椒,还有口感沙沙的咸蛋黄,别提有多开胃,但吃多了,越吃越咸,她觉得渴,一连喝下去了好多水。
剁椒红彤彤的,偏咸但不辣,可不知是吃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姜渺突然咬到了类似于辣椒种子一样的物什,顿时火辣滋味在口腔里爆开。
姜渺满面通红,手扇着嘴巴,觉得嘴里像喷火一般,拿起水壶就灌水,她仰头喝水,可水壶里一滴水也没有了。
俞昭见状,赶紧将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姜渺接过,哪还想得了这么多,拔开瓶塞就往嘴里灌。
大量沙泥涌入嘴里,姜渺下意识一口气全吐了出去,面前一块地全湿掉了。
眼前的一幕太突然,俞昭惊地起身:“怎么回事?”
苦涩的泥土粘附在嘴巴里,姜渺难受极了,还在不断往外啐,她用袖了使劲抹了抹嘴巴,愤怒地指着俞昭,大声道:“你怎么往水壶里灌泥给我喝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俞昭皱眉,连忙拿过她手里的水壶,反过来往地上到,污浊的泥水倾倒在地面。
周围众人,护卫,姜家下人等,听到姜渺的喊声都望了过来,正好看到俞昭在倒脏水。
“你看!你太恶毒了吧。”姜渺捂着脸嚎哭,一时间竟忘记了俞昭壶里的泥就是她灌进去的,真以为是俞昭故意要害她。
姜渺的丫鬟念音急去问别人找来干净的水,让姜渺漱口,念音喂姜渺喝水,然后瞪着俞昭道:“你年纪好歹也比我家小姐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青禾见状赶忙站到俞昭身边,所有人的视线都看过来,俞昭只觉百口莫辩,这水壶里的水也不是她装进去的。
俞昭不说话,青禾连忙解释:“是不是误会了,我家姑娘的水都是我从烧开水的那里打来的,怎么会是泥水呢?”
念音哼了一声,“你是她的丫头,你们主仆同心,指不定就是她指示的你呢。”
这么大动静把进了马车的萧庭安也唤了出来,他走近时,正好看见哭哭啼啼的姜渺向他奔过来,躲在他身后,说她害怕。
萧庭安望了眼远处茫然无措的俞昭,又侧头问祁奉:“发生什么了?”
祁奉拧眉,就把将才看到的一切大致复述了一遍。
姜渺杏眼哭得通红,嘴巴也发红发肿,委屈地说:“我不要再和她坐在一起了,她好可怕,庭安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萧庭安凤眼眯起,抬起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手,她就又靠了过来,他胳膊也不再动了,看向祁奉,语气不是很好:“就这么点事?”
这么大动静,他还以为遇上什么流民劫匪之类的紧急事件。
车队赶路要紧,萧庭安让他们收拾好出发,至于姜渺她情绪激动,赖在这不走,下一段路就跟在了他车上。
青禾本来是坐在放行李的那架马车上的,发生了这等事,她也干脆就陪在了俞昭身边。
看着俞昭小脸皱着,坐在那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模样,也不睡觉,青禾叹了声气。
她自是不会相信俞昭会往水壶里放泥给姜渺喝的事,这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马车走了许久,俞昭低着眼,她知道青禾一直在看着她。
俞昭喃喃道:“我没有做那样的事。”
青禾连忙应道:“我当然知道,谁都会做出这样的事,唯独我们姑娘不会。”
青禾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