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江楚珧暗自咬牙,心底满是鄙夷与失望。这林悦曦还真够蠢的,白白错失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要知道,这江莯颜跟江谢川一向都是形影不离的。以后再找江莯颜单独外出的时间,可就不容易了。想到这里,江楚珧的眸底盛满沉甸甸的失落,眉眼间尽是不甘。
在江楚珧陷入沉思的时候,江莯颜将她所有的微表情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抹隐晦的讥讽。
她刚要开口和众人说话,江老爷子温和的声音便率先响起。
“莯颜,累坏了吧?快过来吃饭,有什么事咱们吃完再说。”
江老爷子早早地便吩咐王婶备好饭菜,所以江莯颜和江铭冀一进门,热腾腾的饭菜就立刻端上了餐桌。
江莯颜轻轻点头,忙活了一上午,她确实早已饥肠辘辘。
孟挽秋快步上前,伸手细细打量着女儿,目光从头到脚扫过,满是掩不住的担忧:“莯颜,你没事吧?”
身旁的江铭谦也敛着神色,目光温柔又焦灼地落在她身上,满心关切。
江莯颜弯眸浅笑,轻轻摇头安抚二人:“妈,我没事,您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得到女儿再三确认,夫妻俩悬了一上午的心,这才稍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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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江莯颜吃的很开心,而江铭冀和孟挽秋却是有着心事,没有吃多少。
江老夫人有些奇怪地询问:“铭谦,挽秋,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吃这么少?”
孟挽秋没有说话,江铭谦随即温和笑着解围:“妈,我们早饭吃得晚,这会儿不饿。”
这边江老夫人刚要点头,主位上的江老爷子看着夫妻俩说道:“行了,你俩再多吃点,这事你们不要担心,吃完饭,我们就去郑家,给莯颜讨一个公道回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江谢川当即放下手中筷子,眼底笑意尽数褪去,语气急切:“给小妹讨公道?到底怎么回事?是郑家的人欺负小妹了?”
江谢川说着,放下筷子,也没有了吃下去的兴趣。
就连跟莯颜待了一上午的江铭冀也有些奇怪:“爸,怎么回事?”
说着,他瞬间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爸,是不是莯颜上午所遭遇的绑架跟郑家有关?”
“绑架?”
江谢川与江老夫人骤然变色,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满心惊骇。
唯有一旁的江楚珧,瞳孔骤然微缩,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绷紧,心底翻涌着滔天慌乱。
怎么会?
江莯颜上午果然遭遇了绑架,可这件事不是林悦曦做的吗,怎么会牵扯到郑家头上?
难道是林悦曦没有实施这个计划?
短暂的慌乱后,江楚珧暗自松了口气。也好,如此一来,这件事便不会再牵扯出自己。
可这份轻松转瞬即逝,心底又涌上无尽的不甘与细碎的不安。
要是这件事万一是林悦曦策划出来的,那这件事会不会扯到自己的身上?
现在,江家人对江莯颜好似珍宝一样,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有自己的小动作,那他们还会容她继续留在江家,享受这一切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紧紧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头颅垂得极低,心里不断地祈祷,只求自己能彻底置身事外。
她正想着,这边江谢川连声询问:“小妹,到底是什么绑架?你有没有受伤?”
迎着三哥真切担忧的目光,江莯颜眉眼弯弯,从容安抚:“三哥放心,那群人伤不到我的,你就放心吧!”
江铭冀眉心紧蹙,追问道“莯颜,此事和郑家有什么关联?”
江铭谦见大哥满心疑惑,便沉声道出原委:“今日莯颜会误入人贩子窝点,全是因为这郑嘉沫引莯颜过去的。”
“郑嘉沫引莯颜过去的?”江铭冀满脸难以置信,“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江谢川语气带着冷意,“郑嘉沫喜欢傅墨铉好几年了,就是嫉妒莯颜,心生歹念。”
“简直荒唐!”江铭冀眼底燃起怒火,“就为了一个男人,居然勾结人贩子,想毁掉别人的清白和前途!郑家的家教,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一直刻意装作透明人的江楚珧,此刻心跳快得快要冲出嗓子眼。她死死低着头,不敢抬头,生怕别人看见她眼底的慌乱与错愕------怎么会是郑嘉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边,江家众人边吃饭边聊着一会儿去郑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