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赐婚不是一时兴起。”
言罢,他俊朗的墨眉微蹙,若有所思,“澄霞,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独孤真?”
李澄霞朝封让看去,“阿让,你不要多想。我之前与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早就放下了独孤真。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我心悦的人也是你。”
封让闻言,眉心舒展。
“我以为你还放不下独孤真。”
李澄霞伸出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轻轻落下一吻,安抚道:“阿让,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我不否认,我年少时确实心悦过独孤真,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爱的人是你,封让。”
封让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后,才松开她。
独孤真与李澄霞而言,早成了过去式,如今她只当独孤真是一位不适合常相见的朋友。
独孤真少时就有报效家国从军戍边的志向,他说过,他要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将军。
保卫大唐疆土,守护大唐百姓,一直以来都是独孤真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