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已经出了一次毁坏主人名利的事,可别万万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你说啊,是不是啊,周氏?”
被点名的周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知道,裴老夫人指的是封润泽与清河县主的那桩事。
见周氏不应,裴老夫人又点了她的名,“是不是啊?四弟妹?”
再三被点到名,周氏也只能说是啊是啊是。清河县主脸色都绿了绿了绿了。
西府的几个妯娌,看着周氏和清河县主的脸色,纷纷垂下了头,不敢看裴夫人。
若说整个封氏一族里,除了裴老夫人,也就数清河县主的身份最尊贵。
清河县主连如今都在婆母周氏面前低眉顺眼,在裴老夫人面前更不敢嘚瑟了。
所以,他们哪敢借着清河县主的威在裴老夫人跟前嘚瑟?
清河县主丢了好大的脸。
回到清湖院,将房中的杯瓶碗盏统统甩了个稀!
夏荷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打探到的明明就是小李氏有了身孕,到了裴老夫人那,小李氏根本就没有身孕。
他想明白,定是他们遭人算计。
“一定是大李氏他们早就发现了咱们的计划,故意来了个将计就计,好让你你丢了个好大的脸。”
清河县主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一个结果,电视里丞相故意透露她有了身孕,让他们信以为真,引他们来瓮中捉鳖,结果却捉出了一个大洋相。
“今日屈辱之仇,我定要在小柳氏身上讨回来。”
仙鹤夫人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县主,国公爷不是与那小李氏两情相悦,爱得死去活来吗?不如咱们两个把他们分开,一个留在长安,一个放到天南地北去,叫他们这辈子到死也不相往来。”
清河县主哦了一声,好奇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夏荷说道:“听说魏王殿下正为文成公主陪嫁挑选适合的画匠,那小李氏不正会种花?倒不如您向他,您向魏王殿下举荐小李氏做入吐蕃的画匠。到时候封让在长安,李澄霞在吐蕃,可不就是可以让他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
而且您与徽茵县主感情极好,到时候您就与徽茵县主说,那小李氏是破坏您与姑爷的感情的第三者,叫她在路上使条坏,那小李氏不就悄无声息的死在路上,也无人知晓了吗?”
清河县主一脸赞,“果然是个奇妙的主意。”
“我更喜,我现在就去魏王府,找魏王妃阎婉。”
魏王妃阎婉在闺中时就与她处得极好。阎婉向来懂得为魏王分忧,她若向魏王妃举荐了李丞相,李澄霞必定会向魏王举荐。
一来,她能除掉李澄霞这个心腹大患,好叫她与封让尝尝他们他受过的离别之苦。二来,他也可以借此搏一搏阎婉和魏王兄的喜爱,从而为他们在怎样?陛下将她的食邑赐封还给她。
她换了一身衣裳,就去魏王妃的院子见了魏王妃。
魏王妃刚有了身孕,再过三个月胎像刚稳,听得近日自家王爷为挑选文成公主入藏的花匠,匠人时忧心不已,她也寻了一批,但是数量远远不够。而且还得选手艺好,愿意跟随去吐蕃的匠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清河县主说道:“魏王妃嫂嫂,我去见了这个花匠,那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种花圣手,就没有不从我不开的茂盛漂亮的”
魏王妃问起了是何人,清河县主说此人姓李。
“嫂嫂还是忙着养胎吧,我去劝劝我那好姐妹,她必定愿意去吐蕃。”
从魏王妃这处出来,清河县主就去了魏王李泰那,跟她说起了去见花匠的事。
“是什么人?”
“此女姓李名澄霞,是一位难得的种牡丹好手。由她陪着文成公主嫁去吐蕃。最合适不过了。”
哦?李澄霞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说过,魏王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那日眼前闪过的那名容色秀丽的少女。
是她呀,原来是她呀
这样的美人送去吐蕃可不就可惜了?
应下了清河县主的推荐,魏王还特意给清河县主赏赐了一份重礼。
清河县主带着重礼回了西府清湖院。
与此同时,澄园中。
秋园已经正式投入生产使用,花澄园的生意越发忙碌,李澄霞不得已扩大,招过了人手,由原来的四人增至原来的十人。
除了卖成本鲜花、花卉花朵外,还包揽了一些木材、花材的生意。
宪华,李澄霞不仅入股了脂粉行业,还入股了针织女工。
有些丝线,可融化的颜色来染。
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