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洛佳音笑不活了。
别问，问就是她觉得小宁师妹跟自个儿的本命剑串通一气，套路“九灵争锋台”呢。
“不行。”九灵争锋台立刻拒绝了宁知意的“三十日”请求。
“那……十八天！不能再少了！我们讲究个‘九九归一’，万法归元，这总行了吧？”
宁知意继续讨价还价。
“我说，你这么苛责刁难我们，不就是想看我们‘拯救苍生’之心的失败么？这么难的规则，不给我们点时间破局，你多没成就感？”
试炼试炼，最有成就感的莫过于看到对手“垂死挣扎”、“绝处逢生”而未成嘛！
段正纯听到中间，就察觉到小师妹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使尽浑身解数在“忽悠”天数了。
“小师妹平时话也不多，絮叨起来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段正纯觉得她更可爱了！
又强又可爱，谁不喜欢？！
莫寒：“小师妹不说废话。”
岳炯暗暗点头。
其他人虽然也不明白，宁知意为啥费劲巴拉地嚷嚷着要“暂停试炼休息”，但都猜测，必然是事出有因。
众人皆沉默地听着她讨价还价。
最终，试炼场跟宁知意达成协议，以“十日”为期。
目的达到，宁知意确认前方的“生死天平”并未计息，这才就地躺平，口中嚷嚷道：“累死我了。”
众人或坐或躺，也都放松下来。
场上安静了好一会儿，甚至响起了放松的小鼾。
这一场松快之后，就要迎来生死危机了。
宁知意躺了一会，就察觉到身边有人来了。
睁开眼，就看到二师兄沉默地守在距她半尺的地方。
“你本就需要十天来布置吧？”莫寒道。
宁知意点点头：“聪明。”
“天隐”是宁知意最大的底牌，也是给众人兜底的基础。
缓冲技能的这十天，她得等。
至于“九灵争锋台”么，就不必知道她在等什么了。
莫寒猜出了个大概就没再细问，避免暴露小师妹的底牌。
他沉吟片刻，说道：“这个天平不简单。”
莫寒手腕上的因果链，并没有因为不曾“计息”而消散，相反，还变得更清晰了。
仿佛拴住的不是他的肉身，而是灵魂。
“‘神魂的重量’，包括但不限于珍贵的记忆，修炼的实力……这些东西都太难琢磨了，想要一探究竟，让‘生死天平’达到平衡，只能牺牲一些人的性命。”
试错，需要人命成本。
宁知意也知道这个道理，她举起手链：“要是将所有因果集于一人之身呢？”
广博的混元灵气，能不能承载其他三十四个人的神魂重量？
“‘因果’的重量太玄乎了。”岳炯第一个提出反对，“小师妹，就算你要这么做，我们也不愿意！”
且不说这个法子能不能行得通，就算行得通，凭什么让小师妹承受三十四个人的因果，只为了能够在这一场试炼中苟且偷生。
宁知意笑了笑：“大师兄放心，我没打算牺牲自己。”
但是今儿这个“生死天平”的试炼，宁知意还是有很多疑问。
她扬声提问：“抉择之殿，你这‘因果链’可断吗？能够转移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突然，刻着规则的墙壁开始模糊，随即重新浮现出新规则：
“因果链‘断链’规则如下：
“其一，链主自断。自断者，修为跌落一整个大境界，且忘却此生最珍视之人（记忆永久抹除）。
“其二，他人代断。代断者，需承受双倍代价（跌落两个大境界，且忘却最珍视的两人），同时被救者永久欠下因果债，未来修仙之途必以命偿还。”
“若无人断链，且‘裁决之刃’未落，三日后殿毁，所有试炼者同归于尽。”
……
好么，感情还有隐藏规则。
幸亏刚才大家出于谨慎，没人尝试着拨弄自己的“因果链”。
否则不管是自己的“因果链”断了，导致修为跌落、忘记至亲；还是弄断了别人的，承受两份“因果”，被救者将来必会以命偿还的因果循环……
两种代价，哪个都很阴间。
但若不行动，所有人会一起死。
原来，在“抉择之殿”，是双重考验。
既考验“生死天平”，又考验“因果背负”。
谁敢出来充英雄，就要面临花样死法。
不论是在此间天地、还是出去之后遵循因果循环，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