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岂会看不穿她这点小把戏,长臂一伸,便稳稳揽住了那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娇小玲珑的妘烟粉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啊——!”
妘烟粉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尾音婉转的惊呼,双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蹬了蹬,小手拍打着谢御天宽阔坚实的后背,
“放我下来!夫君!我错了!真错了!饶命呀!”
她那模样,与其说是害怕求饶,不如说是在撒娇邀宠,脸上哪里有一丝惧意,分明满是计划得逞的小得意和期待。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谢御天扛着她,转身就准备往寝殿方向走。
“哈哈哈!粉丫头,你就从了吧!”
冯清颜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挥舞着小拳头加油鼓劲,
“加油!拿出你‘无敌小可可军团’骨干的气势来!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夫君榨干!让他明天起不来床!姐妹们的精神与你同在!”
她这话一出,廊桥上再次笑倒一片。
谢御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口中却低喝一声:“分!”
霎时间,他身侧光影微晃,又一个与他容貌体态一般无二、只是略显虚幻的“谢御天”凭空出现!正是又一尊神魂分身!
这分身出现得毫无征兆,一步踏出,以同样迅捷的动作,在冯清颜的尖叫声中,将她拦腰扛起,也稳稳地放在了肩头。
“喜欢看热闹是吧?”
谢御天扛着咯咯娇笑的妘烟粉,侧头对身后被分身扛起来、正在徒劳挣扎的冯清颜哼道,
“这下让你自己也变成热闹!看你还怎么在一旁煽风点火!”
“啊!夫君!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冯清颜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头上,连忙告饶,学着妘烟粉刚才的语气,
“我就是随口一说!助助兴嘛!夫君你收拾粉丫头就好!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也晚了!” 谢御天(分身)学着本体的语气,酷酷地丢下一句,扛着她就跟上本体的步伐。
眼看着谢御天(本体)扛着妘烟粉,分身扛着冯清颜,大步流星朝着寝殿而去,廊桥上剩下的众女笑得前仰后合,又是羡慕又是觉得好笑,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你们……” 谢御天走到廊桥尽头,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
目光扫过剩下那些笑靥如花、看戏看得正欢的绝色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又带着无限宠溺的弧度,
“……也别想跑!”
话音未落,他心念再动!
“分!”“分!”“分!”
数道轻喝几乎同时响起!
刹那间,廊桥之上光影接连闪烁!
一个又一个淡金色的、与谢御天本体一般无二的虚幻身影凭空凝现!
每一尊都散发着与本体同源的气息,眼神灵动,带着笑意。
“呀?!”
“夫君你……”
“不要啊!”
在众女此起彼伏的惊呼、娇笑和半真半假的求饶声中,这些神魂分身动作迅捷如电,各自找准目标,或扛,或抱,或搂……
以各种亲昵又霸道的姿势,将黄亦可、白玉钏三姐妹、姬家姐妹等所有在场女子,悉数“捕获”!
“哈哈哈!”
“夫君你赖皮!”
“放我下来啦!”
“姐妹们,看来今晚是躲不过啦!”
惊呼、娇笑、打闹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廊桥。
阳光透过云层,为这幅“嬉戏图”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金边。
谢御天本体扛着眉眼弯弯的妘烟粉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一串扛着或抱着绝色佳人的神魂分身。
如同一支胜利归来的、别开生面的“战利品”队伍,浩浩荡荡,却又洋溢着无尽的温馨与欢爱,穿过重重廊庑,没入了九重天阙深处那专属于他们的、极尽奢华与私密的寝殿区域。
只余下廊桥上空,那被惊散又缓缓聚拢的流云,与风中似乎还未散尽的、银铃般的悦耳娇笑,见证着这神仙府邸中,寻常又极不寻常的浓情蜜意。
云海之下,红尘万丈,或有阴霾潜伏。
云海之上,天阙之中,自有春光无限。
(冯清颜:夫君,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