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冠军!”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他看向VIP席。黄亦可在用力鼓掌,眼泪也流下来了。谢御天揽着她的肩,对他竖起大拇指。
炙阳神对他们,深深鞠躬。
这一次,鞠躬的时间很长很长。
因为这一次,他终于可以说:我做到了。
我赢回了冠军,赢回了尊严,赢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颁奖仪式,采访,合照。
一切都像梦一样。
直到庆功宴开始,炙阳神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天阁”顶楼的露天花园,今夜被亦天包场。
香槟塔,米其林大餐,乐队的现场演奏。
队员们喝得东倒西歪,梁砚秋抱着麦克风不撒手,教练和谢御天在角落里聊着什么。
炙阳神坐在窗边,看着手里的FMVP奖牌。
纯金的,沉甸甸的,刻着他的ID和名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黄亦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有点不真实。”炙阳神老实说。
“慢慢就真实了。”黄亦可笑了,递给他一杯香槟,“来,敬冠军。”
炙阳神接过,和她碰杯。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微甜,带点涩。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黄亦可放下酒杯,表情认真起来。
“什么?”
“你母亲已经康复啦。”她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
“就在今天下午,比赛的时候。天哥给她服了他专门炼制的丹药。
现在,阿姨在特护病房休息。
医生检查过,病已经完全康复,不过因为长期生病,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理。”
炙阳神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香槟洒了一地,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但他没管,只是看着黄亦可,眼睛瞪大,嘴唇颤抖。
“什……什么时候?”他声音发颤。
“今天下午四点,你打第一局的时候。”黄亦可轻声说,
“天哥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他安排在你比赛的时候。
他说,这样你赢了,是双喜临门。你输了……也有好消息安慰你。”
炙阳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看着黄亦可,,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压抑,没有克制,只是任由眼泪往下掉,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和香槟混在一起。
“谢……谢董呢?”他声音嘶哑。
“在那儿。”黄亦可指向花园的另一边。
谢御天正和教练聊着什么,似乎察觉到目光,转过头,看向这边。
看到炙阳神通红的眼睛,他笑了笑,对这边举了举杯。
炙阳神站起身,大步走过去。在谢御天面前停下,然后——
深深跪了下去。
“谢董,”他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这份恩情,我这辈子,还不清。”
谢御天愣住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起来。”谢御天伸手扶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跪。”
“该跪。”
炙阳神坚持跪着,抬起头,看着谢御天,眼泪还在流,
“您救了我母亲,就是救了我。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是您的。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发誓。
谢御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用力把他拉起来: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要你好好打比赛,多拿几个冠军,给亦天争光,把丹药钱给我赚回来,就够了。”
炙阳神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好了。”谢御天拍拍他的肩,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冠军FMVP,哭得像个孩子,像什么样子。待会被记者拍到,来个亦天老总欺辱冠军的热搜,你说怎么办?!”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
炙阳神也笑了,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对了,”谢御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这是答应给你的惊喜。”
炙阳神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枚钥匙,和一份产权证。
“魔都中心区,两百平的江景公寓。”谢御天说,“写的是你和你母亲的名字。以后,你们在魔都有家了。”
炙阳神看着那份产权证,看着上面自己和母亲的名字,手在抖。
“谢董,这……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谢御天摇头,“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