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游戏
    轩辕狗蛋转身从冰箱取出冰镇香槟,气泡在杯壁炸开的声响,竟与爱泼斯坦胫骨被钉穿的咔嗒声奇妙地同步。

    “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选厨房和小女孩做游戏,不过,现在这游戏你应该更喜欢!”

    “求求你,饶了我!我的私人岛屿、直升机、甚至那张...那几张与克林顿先生、创普先生的合影...我都交出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牙齿因恐惧而打颤,发出细碎的声。

    轩辕狗蛋给谢御天递上一杯气泡酒。

    然后走到岛台,啜饮一口酒液,餐刀突然转向爱泼斯坦的左脚踝,

    “这么干净的台面,配最脏的血,着实委屈。”

    刀尖刺入跟腱的瞬间,她哼起一段香颂,旋律与爱泼斯坦抽搐的脚趾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爱泼斯坦喉间滚出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不、不要这样对我......您需要的财富、情报、甚至那些...……女孩,我都能...……”

    四把餐刀呈十字形钉在岛台中央,爱泼斯坦的四肢被拉伸成诡异的几何图形。

    轩辕狗蛋拿出湿巾擦手时,瞥见料理台下滚落的肝脏。

    那曾是爱泼斯坦用来贿赂丑国财阀政要精英的珍馐,此刻正被自己的血水泡得发胀。

    “睁大你的狗眼!”轩辕狗蛋说道。

    她拿起两个金属支撑器,把爱泼斯坦的双眼眼皮撑开,兴奋地说道:

    “好玩的马上就要开始了!欣赏一下我的暗黑艺术吧!”

    “求求你,放了我!要什么我都给你!”爱泼斯坦发疯般求饶。

    因为那个金属支撑器,他也经常用。

    她拿出一套音响,放起了「十面埋伏」,穿好了防护服。

    琵琶声从音响中迸出时,爱泼斯坦的胃袋猛地抽搐。

    那是《十面埋伏》的起手式,轮指如暴雨倾泻,每一粒音符都像淬毒的钢珠,砸进他的太阳穴。

    他蜷在岛台上,铁链勒进皮肉,感觉到阵阵难以忍受的疼。有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丝线,正顺着他的血管往里钻。

    “听清楚了吗?”轩辕狗蛋的声音裹在琵琶声里,像从地底渗出的阴风。

    她抬起握着柳叶刀的手,那音符仿佛化作实体,在爱泼斯坦的皮肤上刻下第一道血痕。

    那刀片薄得近乎透明,随着“摭分”技法的重音落下,划开他左臂的皮肉,血珠渗出,却凝在半空,那是轩辕狗蛋在等下一个音符。

    “我,我不是……”爱泼斯坦想要辩解。

    当琵琶声攀至“煞弦”前的骤停,刀锋终于深陷。

    血顺着小臂蜿蜒,像一条被绞杀的蛇。

    爱泼斯坦还说未出口的话变成了惨叫,被琵琶声撕碎,只余下喉咙里挤出的呜咽。

    “这游戏是不是更好玩?!”

    轩辕狗蛋笑道,脚跟着节奏轻点地面,每一次重音落下,刀锋便剐下一片皮肉。

    “不,不要,我不是……”爱泼斯坦断断续续地说道。

    但被轩辕狗蛋的利刃打断。

    他的右腿已被剐得只剩森森白骨,琵琶声却仍在攀升,轮指声与他的心跳重叠,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知道为什么用琵琶吗?”

    轩辕狗蛋忽然停手,弦上余音嗡嗡震颤,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他的脑髓,

    “因为它的声音,能让你数清每一刀。”

    爱泼斯坦的瞳孔已扩散成两个黑洞,琵琶声却仍在耳边轰鸣。

    他看见自己腹部的肉被音符一片片剜出,那无形的压迫,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最后一声“煞弦”炸响时,轩辕狗蛋的刀尖停在他颈动脉上,血珠悬而未落。

    “曲子结束了。”她松开弦,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一个时辰之后。

    最后一刀剜下时,琵琶声戛然而止。

    爱泼斯坦的胸腔已空,肋骨如琴键般裸露,却连一声完整的喘息都发不出。

    轩辕狗蛋的指尖在岛台上轻轻一拂,余音如蛛网般消散,只余下刑室里凝固的血腥味。

    水晶杯中的香槟泛着细密的气泡,像极了爱泼斯坦最后那口破碎的呼吸。

    她端起杯子,手腕轻旋,琥珀色的液体便顺着杯壁滑入喉间,冰凉而甜腻。

    “好酒。”

    她咂了咂唇,目光扫过爱泼斯坦那具只剩骨架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刑室的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仿佛要吞噬掉地上那堆残骸。

    爱泼斯坦已经成了一副完美的骨架。

    “完美的黑暗艺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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