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王志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儿子泽勇,年少无知,冒犯了您,他们随您处置!我代表王家向您磕头赔罪。”
说着,他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与地板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每一次磕头都带着深深的悔恨与恐惧,仿佛要将自己的尊严碾碎在地。
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王总,您这磕头,倒是挺卖力。不过,光磕头可不够,您儿子惹的麻烦,得用王家的一切来赔。”
他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像一把刀,直刺王志云的心。
“苏省王家的事我已经给我你们一次机会,要不是你们魔都王家旁支祖上有功,早就跟着他们一起完蛋了!本以为你们能安分守己,奈何你们自寻死路!
你儿子王泽勇还未继承家业就敢如此嚣张跋扈!以后怕不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王志云的头磕得更重了,额头很快泛起一片红痕,但他不敢停下。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谢先生,请您高抬贵手,放过王家。我……我愿倾尽王家所有,只求您息怒。”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曾经的骄傲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父亲为家族求生的卑微。
谢御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志云,缓缓开口:“王总,您儿子的嚣张,打的谢家的脸面。
如果是个人就能欺辱我的大夫人,最后磕头道歉就了事,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着我谢家叫两声?!”谢御天眼神冰冷。
“大将军,不知道怎么才能平息你的怒火?!”
王志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红肿,眼中满是屈辱与悔恨。
“很简单!你们王家所有人借我一样东西就行!”
谢御天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水晶吊灯投下的冷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界限,更衬得他眼神如寒冰般刺骨。
“大将军,但说无妨,我王家一定倾尽所有!”王志云头也不敢抬。
“你们所有人的人头!”谢御天的声音像冬日里最凛冽的北风,刮过王家所有人颤抖的身躯。
“大将军饶命啊!”王家众人全都趴在地上磕头求饶。
“辱我大夫人就是辱我,只有死路一条,今日便用你们王家所有人的血,来昭告世人,辱我大夫人的下场!”谢御天说道。
他的瞳孔深邃如潭,不见半点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
黄亦可看着王家众人,心中平静。
若是只流浪狗流浪猫,她或许还会有恻隐之心。
王家咎由自取,如果换了普通人,今天就是被人打死也无处申冤。
如果善良和真诚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翻脸。
“辱大夫人就是辱我!”谢御天的话在黄亦可心里掀起一阵温暖的波澜。
那冰冷的语调里,竟藏着为她撑腰的坚定,让她既震惊又莫名安心。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起,与谢御天周身散发的寒意形成奇异的反差,搅得她心跳加速,思绪纷乱。
她望着谢御天那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忽然觉得,天哥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但却是她最可靠的盾。
众女也爱慕地看着谢御天。
他那冰冷却为自己女人而燃的誓言,此刻在她们心中化作温柔的火焰。
她们仿佛能看见他站在身旁,像一座山,为她挡风遮雨。
这念头让她们心跳加速,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份悄然滋生的归属感。
“王泽勇和那个女人为主犯,凌迟处死!其余人,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就给你们个痛快吧!”谢御天声音冰冷仿佛能冻结空气。
直直穿透跪在地上众人,让人不寒而栗。
“大将军,饶命啊!”众人磕头磕得更凶了。
“你们都他妈的闭嘴!”妘烟粉一道剑气飞过。
一个人的头颅直接飞起,鲜血溅了旁边人一脸。
众人噤若寒蝉。
尤其是王泽勇和暴露女,恐惧更甚。「凌迟」那可是神国最残忍的刑罚。
两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挤出:“不……不……”
谢御天分出神魂分身,准备行刑。
“夫君,我来!”冯清颜说道,“刚才大夫人被欺负,我都没帮上忙!”
“我也来,竟敢欺负大夫人,简直找死!我最喜欢「凌迟」了!”妘烟粉说道。
“我、我也想来,我的学术研究还需要素材……”杨知乐掏出笔记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