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一见钟情
    “那天,其实我准备喂完狗就自杀的……因为我感觉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个错误,除了院长妈妈,没人爱我,我也不想爱别人……”

    黄亦可停顿了一下。

    她用力抱紧谢御天,力道近乎急切,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背肌里,仿佛怕一松手,这份温暖便会从指缝溜走。

    “乖,我在!”谢御天紧紧抱着她。

    “可是,那天我明明看到你对着那只狗狗那么温柔,那么温暖,眼神都是阳光,根本不像……”谢御天越发用力地抱紧黄亦可,吻在她额头。

    “那小狗和我一样,被人抛弃,已经很惨了,它和我一样,没人对它好,所以我她当然要温柔对它了,我没有被阳光照耀,但我可以让它被我的阳光照耀!

    因为我看到它就像看到了我自己一样……”

    谢御天突然有点后怕。

    他想象着黄亦可弯腰拾起散落物品时的颤抖,想象她被同事指指点点时那苍白的侧脸,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出来透气,或者时间刚好没有碰上,是不是就永远失去她了?!

    如果失去她,这个冰冷的空间将彻底沦为荒漠。

    双臂如铁箍般猛地将她圈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她的骨头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黄亦可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却像救命稻草般被他死死攥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如烟消散。

    他闭着眼,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大帅哥,你的眼神是那么温暖清冽,仿佛荒漠中的清泉,从来不想谈恋爱的我,那一刻突然想轰轰烈烈谈一场,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不后悔!”

    “所以啊,我说,夫君,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黄亦可说道,

    “要不然,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一见钟情呢?!”

    她的眼里全是爱意。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黄亦可瞳孔里映出谢御天温暖的柔光。

    她红唇微启,印了上去。

    那吻带着一丝颤抖的甜,却比任何言语都铿锵。

    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纵使世界倾轧,她仍选择与他唇齿相依。

    谢御天的喉结滚动,双臂骤然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灵魂深处。

    他的回应起初是温柔的索取,渐渐化作绵长的厮磨,舌尖抵开她紧闭的齿关,像在吞咽所有未说出口的恐惧与誓言。

    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这方寸间的炽热,他以吻为盾,为她筑起一座抵御虚无的城。

    月光如银瀑倾泻,透过雕花窗棂在中式豪华房间的红木地板上泼洒出流动的光斑。

    檀香与沉水香交织的氤氲中,谢御天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将黄亦可抵在紫檀木雕花屏风前。

    他的指尖如烙铁般灼烫,顺着她旗袍开衩处一路攀援,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他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仰头。

    黄亦可的珍珠耳坠在剧烈晃动中折射出细碎星光,她咬住下唇的瞬间,谢御天已用牙齿撕开旗袍盘扣。

    冰凉的玉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如同他们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从锁骨一路攻城拔寨。

    黄亦可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在昂贵的云锦面料上抓出凌乱褶皱。

    当谢御天将她拦腰抱起时,酸枝木太师椅被撞得吱呀作响,青花瓷瓶里的白梅簌簌抖落花瓣。

    她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发间金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在寂静中敲击出危险的节奏。

    “天哥,我爱你!”

    她破碎的喘息被吞没在更凶猛的吻里。

    谢御天扯断她颈间翡翠项链的动作带着毁灭性的美感,温润的玉珠滚进博古架深处。

    他咬住她肩头的动作激起一阵战栗,昂贵的苏绣面料在撕扯中绽开细密裂痕,如同他们正在撕裂的矜持。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黄亦可的惊呼被谢御天用唇舌堵回,黑暗中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与急促的呼吸。

    当月光重新穿透云层时,他们已滚落在波斯地毯上,谢御天的手掌正沿着她脊椎沟壑游走,在肌肤上犁出滚烫的轨迹。

    “天哥...”她攀附在他肩头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谢御天突然翻转体位,将她压在黄花梨木雕花床上,床头的和田玉镇纸被撞落在地。

    他扯开她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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