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的气息从眼底弥漫开来,仿佛能嗅到战场上尸体的腥膻,每一寸空气都凝结着死亡的重量。
他的眼神不再是人间的温度,而是化作一片冰冷的血海,其中翻滚着战魂的哀嚎与杀戮的狂笑。
李琦的媚眼含春在此刻被彻底碾碎,她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修罗炼狱,连呼吸都变得窒碍。
谢御天的目光扫过她,似有万千亡魂在眼底嘶吼,那血腥的幻象令人亡魂皆冒。
每一次凝视,都像在重演一场灭世的屠戮,让旁观者灵魂战栗。
李琦的内心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对神明般存在的纯粹恐惧。
她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仿佛正直视着地狱的入口。
冷汗自她额角涔涔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浸湿了衣领,连指尖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在石板上磕出细微的声响,双手死死攥住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止不住那如筛糠般的战栗。
谢御天嘴角扬起一抹冰冷:“想坐收渔利,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家众人和白家众人看得目瞪狗呆。
李琦是被苗疆都认可的天才,除了高深的武道造诣,还有苗疆独有的魅惑之术,对付男人无往不利。
一般男人谁若是敢和她对视,不到三秒就得哆嗦。
没想到此子一个眼神,哆嗦的竟然是李琦!
“无趣!”谢御天嘴角微扬的弧度里,藏着对蝼蚁的漠然与对徒劳的嘲弄。
一道九色神焰自自虚空而出,宛如熔化的太阳砸向人群中央。
那火焰未触地时,已蒸干了周遭的空气,青石板瞬间龟裂成蛛网,蒸腾的白汽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李家众人须发在高温中蜷曲起火,皮肤泛起水泡般的红痕,惨叫未及出口,整个人已如蜡像般坍缩成焦黑的骨架。
李家家主试图挥袖格挡,袖袍却瞬间燃成灰烬,露出臂上暴起的青筋,那筋脉在火焰中扭曲如蛇,最终“嗤”地一声爆裂,溅出几滴的血珠,也被瞬间烤干。
李琦还双眼无神地跪在地上,神焰如活物般缠上她的腰肢,身上的配饰在高温中熔化,渗入肌肤烙下蜿蜒的烫痕。
她仰头发出非人的嘶吼,眼珠在眼眶里“噗”地爆开,只剩两个血窟窿。
火焰却未停歇,顺着她的脖颈爬上脸颊,将半边头颅烧成空洞的骷髅,另一侧却保留着生前惊恐的表情,仿佛时间在此刻被强行撕裂。
庭院中央的火焰持续燃烧,将李家众人的残骸熔成一体。焦黑的肢体相互粘连,像一幅扭曲的浮雕。
“看,这就是艺术!”谢御天鼓掌笑道。
白家众人瞳孔紧缩,四肢发软,这地狱般的场景令人胆寒。
众人在心里大喊:魔鬼,他是魔鬼,救命!!
他们却忘了,他们才是这片土地上那些百姓眼里的魔鬼。
“接下来,该处理他们了!”谢御天说道。
白家老族长,平日威严如铁塔,此刻却像被抽去骨头的皮囊。
他的双手僵直不能动,嘴唇却疯狂开合,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饶…饶命!求您开恩,放过白家!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吧!之前你们白家管家说的,关于白若菱还有家人的事!”谢御天说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白家老族长说道。
谢御天冷冷一笑,伸手朝他的脑袋一抓。
老族长额头青筋暴起,皮肤下似有虫蚁噬咬。
他双眼翻白,全身颤抖。却仍徒劳地张合嘴唇:“饶…饶命!我愿献上家传秘宝!”
声音从哀求转为癫狂,最终撕裂成无声的呜咽。
“看来他确实不知道!”谢御天说道。
老族长瘫软在地,双目空洞,已然气绝。
“你呢?知道的都说出来!”谢御天看向另一个老头。
那老头正蜷缩在祠堂角落,灰白头发凌乱如草,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满惊恐,活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铺开的羊皮纸。
“现在知道怕了?!以前杀人越货、为非作歹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一天吧?!”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他再次抬手。
老头徒劳地蹬动双腿,却连脚尖都碰不到地,唯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他的双眼翻白,瞳孔骤缩,眼白泛起血丝。
“看来你也不知道!”谢御天收回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