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斑驳的砖墙,砖屑簌簌剥落,她滑跪在地,嘴巴喷出鲜血。
“当我这里是垃圾站啊?!什么垃圾都收?!”谢御天冷冷道。
只见一道真气飞向白若兰。
噗!?
右膝关节突然爆出闷响,白若兰仰面跌坐时,左臂已呈诡异角度弯折。
她瞳孔骤缩的瞬间,沛然真气如铁水浇灌般涌入经脉。
先是脚踝传来锥心剧痛,接着是肘关节被生生碾碎,最后连颈椎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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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凄厉惨嚎撕破暮色,她每一声惨叫都带着血沫。
真气仍在游走肆虐,像有无数钢针在骨髓里绞动。
白若兰的指甲抠进泥地,染血的牙齿咬破下唇,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剩破碎的呜咽混着血水溢出。
?当最后一丝真气侵入丹田,她终于彻底瘫软。扭曲的四肢像被揉皱的纸偶,唯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白家老族长最先攥紧了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却只挤出几声干涩的咳喘。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白若兰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仿佛那面孔会突然化作厉鬼扑来。
他身后的小辈们更是面如死灰。
恐惧如冰冷的蛛网,无声地裹住每一个人。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这声响在死寂中炸开,惊得众人齐齐一颤。
白若菱立在十步开外,月白衫袖无风自动,仿佛连空气都避让着她周身散发的森然寒意。
那一声声破碎的惨叫交织,却像是动听的乐曲一般,让她心里无比舒畅!
白若兰喉间溢出混着血沫的呜咽,瞪向她的眼神如濒死的野兽,满是怨毒。
白若菱却只觉那目光可笑至极。
十几年隐忍的恨意,此刻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仿佛在清理她心头的每一处旧伤,留下一种近乎疯狂的痛快。
白若兰的惨叫,不过是她灵魂深处,那面被血泪浸透的铜镜,终于映出了迟来的清明。
(白若菱:大人,给点小礼物和五星好评吧!奴家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