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你!”谢御天坏笑道。
“哎呀,奴家……”妘烟粉嘴上娇羞,红唇却急不可耐地印了上去。
他们如同双生并蒂莲般纠缠在一起。
两朵莲,一茎同根,如孪生的魂。一株是水写的诗,另一株是倒映的韵,分不清谁是谁的影,谁是谁的因。
左边那朵羞垂首,右边那朵便昂起颈,像默契的琴师,一拨一挑,便搅碎了满池晨光。
此般并蒂,非是偶然的相逢,而是岁月在埋下的伏笔:将一份执念,雕琢成双生的紧密图腾。
风来时,粉瓣相触,如指尖最后一次相扣。露珠从左边滑落,右边便颤一颤。
并蒂的欢愉似水柔情,淤泥下的根早已纠缠成结,而水面上的盛开,不过是白露滴落的前奏。
并蒂莲的亲密,是水与叶的私语。
两朵花骨朵从同一茎脉里探出,像被月光吻过的双生火焰,一瓣叠着一瓣,在晨露中交换呼吸。
粉红的花心挨着粉红的花心,白蕊交错如十指相扣,连蜻蜓掠过时,翅膀都分不清该为哪一朵停留。
风来,它们共摇一池碎影;雨落,它们同饮一捧银辉。左边那朵微微颔首,右边那朵便轻轻托起,仿佛一个低头,一个承接,将未说尽的情话藏进交叠的褶皱里。
两朵花同时舒展,像一对孪生的舞者,在碧绿的舞台上旋出相同的弧度。水波为它们描摹对称的轮廓,游鱼在根茎间穿梭,替它们数尽相拥的每一刻。
(为了节省读者大大的流量,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小时后。
谢御天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
“奴家真的被你榨干了!”妘烟粉软弱无力地说道。